【都凤桓渊】合集_15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事为原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5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事为原则 (第2/2页)


    应渊便心知肚明了。

    于重欲却被迫清心寡欲的修罗来说,解禁后若再浅尝辄止,只会更加欲求不满。

    他不然,是因为只有一半血脉,又从小以仙族方式成长,缺少修罗的自知,在尝到甜头后不久便再度克制,才能几乎轻松压制本性的贪念。

    当然,哪怕如此,应渊也知晓自己与过去的区别——

    他得以释放的天性中,终于有了纯粹的欲与求,不再如冰雪那般干净地一尘不染。

    “噗,别发呆了。”桓钦贴着失神的应渊亲吻耳廓,发出了一声闷笑:“去沐浴,嗯?”

    开荤之后,应渊当然不会完全没欲望。

    可桓钦也没有仗着人半知半解,就试图引诱应渊堕落。

    魔尊是慢慢引导帝君循序渐进地习惯本能,去认识,去理解,去触碰,去控制。

    撸出来,是最单纯也最适合应渊的方式。

    就是苦了桓钦,他敢这么照顾应渊,却根本不敢让应渊照葫芦画瓢,就生怕自己忍不住。

    “嘭。”应渊红着耳朵,把身上的桓钦轻轻踹了下去。

    再一瞬,身影消失,已入池水。

    桓钦慢悠悠地煮了一壶茶,取了两只茶盏,又去厨房要了一盒点心,才施施然溜达到浴池。

    岸边,外裳叠的整整齐齐。

    沾染了些许浊白的底裤,自然是一如既往被毁尸灭迹了。

    水雾蒸腾弥漫,依稀能见应渊靠在里面的石壁上。

    桓钦便也褪了衣袍,赤足下水,一步步走近。

    “哗啦啦。”水花四溅,像是一下下捶在心湖上,泛起暧昧的涟漪。

    桓钦近前时,能清晰瞧见应渊眉心仙钿银白。

    他蹙着眉,鼻尖细汗淋漓。

    “怎么了?”瞧出应渊在隐忍,桓钦坐在他身畔,没敢直接上手。

    晶亮的瞳眸睁开了,里头还含着一些朦胧的雾气,应渊舒出了一口气。

    “嗯……”他凑了过来,guntang的吐息自然洒向桓钦近在咫尺的脸颊,嗓音是潮湿的,隐约有些狎昵的亲近,连视线都很粘黏。

    桓钦只瞧了一眼,便立刻下腹一紧,赶紧出声想要引开彼此的注意力:“应渊!”

    “我没事。”应渊埋首在桓钦颈间,湿漉漉的发丝在水中摇晃,有意无意地搔刮桓钦的心口,酥酥麻麻,saosao痒痒:“舅舅让我看了爹娘留在仞魂剑里的记忆片段,我心有所感,入浴池泡了一会儿身心俱松,就感觉血脉再度贲张。”

    简而言之,是修罗血脉今晚有些兴奋,得到一次纾解尤嫌不够。

    桓钦在心里为应渊含蓄的话语做了翻译,手指却快过理智,张开为掌,猛地掴了劲瘦的腰肢。

    “唔……”被按在石壁上索吻的应渊咕哝一声,圆润的指甲似不经意地抓挠桓钦的后背。

    他的两只手肘在后心相撞,姿势像极了一个拥抱。

    桓钦便也很快清醒过来,握住他的下颚,深深望进那双闪烁星光的眸。

    “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魔尊似是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只好扯动唇角勾勒出一个完满的弧度:“现在也还是。”

    帝君极力放松着下意识紧绷的身体,尽可能从容道:“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厌恶你,只是不想那么频繁。”

    他打量着桓钦与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体,想到的却是计都星君身穿白衣、顶戴头冠,唇角微扬与自己下棋的模样。

    看起来分明很是文雅,一点都不像战场上走下来的武将仙君。

    谁能想到,他厮杀时六亲不认的样子?

    谁又能料到,他来自于好战纵欲的修罗一族?

    曾被蒙骗的帝君移开了视线。

    多少次不愿回忆的旧梦里,他在魔尊身下饮泣着无力求饶时,但到底还是被那双过于炙热深情的眼神击破了防御。

    无法原谅,又无法放下,还甘心求欢。

    那血脉的沸腾,又何尝不是隐射着自己想要放纵的内心?

    只是,或许矫情,却到底意难平,总有点小小的怨愤与不甘还在心底。

    “应渊……”桓钦却吻上应渊的眼角,低声道:“你的表情像是在哭。”

    1

    guntang的指尖触上温热的后心,在早已愈合的剑伤处摸了又摸。

    你从来都过于懂我。眼睫边的吻太过温柔,蒸得应渊眼圈发热,有泪润湿了早已湿漉漉的睫毛。

    他苦笑了一下,在桓钦的拥抱和抚摸中,轻易将绷紧的身体完全松懈了下来。

    “桓钦,我只说一遍……我已经……愿意了……唔……”应渊的嗓音是喑哑的,还有点破碎的情绪,但这些尽皆落入了桓钦口中。

    他们相触的唇腔,完美遮掩了舌与舌的纠缠、博弈。

    雾气就在朦胧的视线中相撞,水声为彼此浓重的鼻音配了喧嚣错乱的乐章。

    应渊甚至不记得,他的双腿是何时落入了桓钦的臂弯,反而是在难耐地抽搐蹬踹时,才踢到了空气,而不是池水。

    “不必如此。”桓钦却不急,转而一根根手指地掰开应渊握紧的拳头,温声道:“你不是当真愿意,只是觉得够了,到时间了,你应当愿意。”

    他一语点破应渊心头的迷障:“这是当道侣的应尽义务,你所以为的,嗯?”

    应渊静了静,困惑道:“难道不该?”

    1

    “我很高兴,你认可我们的关系已是道侣。”桓钦瞧着他执着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

    魔尊告诫自己,仙界本以情罚为首戒,青离帝君根本不懂什么是道侣,需要慢慢教会他,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无力感:“但是……”

    “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种事为原则,而不是我忍耐的时间够不够长。”桓钦哭笑不得:“比如十天半个月。”

    他捧起应渊的脸,对上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瞳,总结道:“就算已结为道侣,你的选择也该发自内心,你仍然永远有拒绝我的权利。”

    应渊的眼睛一点点亮起,让桓钦想到他有时难得清闲,会躺在亭子里看自己布星。

    黑暗的天空里,本来只有一轮月亮。

    被洒落的星子一枚接一枚亮起来,开始还很微弱,后来将光明汇聚在一起,就会有很明显的变亮趋势。

    便如应渊豁然开朗的眸光,盛满了明悟的欣然,越来越明艳灼烫。

    桓钦甚至觉得烫手到快要捧不住了,可他又留恋如此近距离地对望,仿佛是将魂魄吸入瞳眸的贴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