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凤桓渊】合集_15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事为原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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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事为原则 (第1/2页)

    这一日,桓钦去衍虚天宫找应渊下棋时,意外发觉人眼尾泛红。

    “怎么了?”他关切地抚上湿漉漉的眼角,袖口一挥关了房门,才将应渊揽入怀中。

    应渊埋首在桓钦颈间,蹭弄似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刚从帝尊……嗯,我舅舅殿里出来。”

    “他又训你了?”桓钦下意识追问,却刚开口就闷哼一声:“嘶!”

    应渊收回捣他后心的肘击,轻哼道:“你就不能往好里想?”

    “那也不能怪我啊。”桓钦很是委屈:“要我数数你从年少到现在被教训过多少次吗?他就是待你严苛……行,我不说了,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应渊绷着脸,轻轻推开了桓钦:“舅舅说,他做错了。明明早就完全相信我不会是第二个父尊了,却还是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才让我后来这般被动。”

    舅舅染苍承认和他一样,听见条件的那一霎有一瞬间的心神摇曳,但同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此番开诚布公,他说他后悔了,这一次他不会干涉自己的决定,只会完全支持。

    “马后炮。”桓钦小声嘀咕,被应渊瞪了一眼,赶忙换了话题:“你怎么想起来今天去找染苍的?”

    应渊无奈地瞧了瞧桓钦。

    哪怕辈分上存在一些问题,他也不打算纠正桓钦的称呼。

    只因他们之间到底横亘了太多,不能以单纯的夫妻或道侣考虑。

    这也正如桓钦对玄夜,亦是直呼其名。

    嗯,帝君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嫌弃魔尊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意思。

    要不然,创世之战的岁月里,渐渐成长起来的应渊也不会同大他半轮的桓钦相交莫逆了。

    “哼,那些人主意都打到本君这里来了。”应渊强行扭回自己莫名飘飞的思绪,直言不讳道:“我自然也要关心一下舅舅那边。”

    他很清楚,以自己对局势的掌控力与观察力,若是完全不提,反而更容易让桓钦起疑。

    倒不如轻描淡写的点出来,装作不为所动。

    “只是这样?”可是,桓钦对应渊也知之甚深,清楚什么叫做反其道而行之,不禁狐疑地把人看来看去。

    应渊继续绷着脸,不轻不重地拍开他捏向自己下颚的手:“不然呢?”

    “也罢。”桓钦不置可否地收回手,仍然遵守承诺,没有用强的趋势:“下棋吗?”

    应渊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大概糊弄过去了的轻松,只顺着桓钦的意思,坐在了窗边。

    宫内的棋消耗得比较快,但桓钦善于用霞光、星子、仙尘等炼器,也很快就能补全。

    他们和这些日子一样,也和过去一般无二,又在清风拂面中相互落子。

    “啪嗒。”

    “啪嗒。”

    “啪嗒。”

    清脆悦耳的声音,是玉石撞击棋盘。

    胜负已分。

    “又是你赢。”桓钦笑着摇了摇头,不无慨叹之意。

    兵法上,若是奇策被堵回,战势从灼烧拖延到残局,他到底还是不如应渊沉得住气。

    修罗族的本性,仍然在魔尊的灵魂之中。他素来一力降十会,不屑于过多计谋。

    正如最初的那一世人生,桓钦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大概是吃错了药,才阴谋诡计频出。

    他早就该把棋盘掀了,和应渊拼到底,而不是明知道应渊有多受爱戴,还给应渊全力施展的机会。

    明明以仙力与永夜功足以和伪装成染苍的自己一战,却因为永夜功和身世暴露导致众仙摇摆不定,应渊就宁愿一进一退以自证清白。

    进者,青离帝君孤注一掷试龙鳞,与连握一握龙鳞都不敢、只敢以阴险手段挟持颜淡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

    退者,应渊看似为颜淡甘受怨刃之刑,令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主动暴露的软肋上,又因处置火德、月瑶成功,完全没意识到“应渊君没用永夜功抵挡”对群仙的震撼。

    昔日手握永夜功的玄夜有多强,现在的应渊同样如此却束手就擒受刑,他与自己谁正谁邪,还用说吗?

    后来多世之中,桓钦重见帝君从应渊到唐周都知道保护颜淡,哪里会猜不到昔日那场怨刃的真相?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大爱苍生的帝君暴露小爱,不过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罢了。

    颜淡永远左右不了应渊的抉择,哪怕人生美满,帝君仍会在关键时刻献祭自身。

    所以,桓钦绝不走颜淡走过的死路,打动不了应渊,那便强求吧。

    “万年伪装都装下去了,你怎么可能棋局上忍不住?”应渊不知桓钦在一刹那的时光里想了多少,只笑盈盈地反问了一句。

    说着,他随手丢下那枚因桓钦认输没落下的杀招之棋。

    “啪嗒。”棋子落,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棋盘之外,在棋盒之中。

    黑白两盒泾渭分明,恰似仙神与妖魔。

    桓钦静了又静,再次抬起手。

    这一回没有阻拦,他得以直接扣住应渊的下颚。

    只轻轻一推,人便倒在了棋盘上。

    “啪嗒嗒。”黑发如瀑散开,棋盒倾倒,棋子滚落一地。

    这次新制的棋质量很好,没有碎裂。

    倒是黑白混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忍耐,也要看结果。”笑意,便在魔尊眸中绽放开来:“比如,我能得到什么。”

    他俯身,用唇蹭开了帝君的领口:“以结果论,这万年蛰伏可太值了。”

    “你……”听懂桓钦的暗示,应渊不自觉心随情动,身子竟也发热,就往后缩了缩。

    可背后是棋盘,是方桌,似乎是无处可逃的处境。

    他却主动勾住桓钦的脖颈,任由细细密密的吻如细细密密的雨点落下。

    桓钦的手探进应渊的衣袍时,感知到紧实的肌肤触手尽是柔软与温热,显是暗示着放松与渴求,唇角的笑意就更加明显了。

    他从细软的腰抚到挺直的背,他们隔着轻薄但华贵的衣料,紧紧拥抱。

    “桓钦……”应渊轻颤的腰身突兀一抖,又放松地垂落在桓钦的臂弯里,嗓音带了点朦胧微雨的含糊,嘴唇被吮吸的泛红。

    许久,桓钦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取白绸擦了擦,才抚上应渊更红了的眼角:“舒服?”

    “嗯……”应渊到底还是羞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桓钦总能察觉他难以启齿的诉求,似不经意地为他这么纾解,但从不要求他礼尚往来,就算提起也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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