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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房间里确实是有两个书柜。当初其中一个的层架上堆了几本美术用书，所以他把自己的参考书放进了全空着的那个书柜，但也只勉强塞满了一层。

    顾锦言其实是想在温慎行搬进来之前把暂堆在小卧房里的东西都清出来的。奈何他高估了自己的画室，胡乱清出所有东西的後果就是温慎行看见的杂物堆。他不是不想给温慎行一间乾净的空房，只是他再堆就要把可以走路的空间也堆不见了。

    温慎行恍然大悟似地慢慢点了点头，然後写道：你可以把书放我那里。

    顾锦言回答：那太麻烦了。

    温慎行读过，边收拾边在把每一本书堆回去时看了看封面。这些多得吓人的书大部分是图监，不只动植物，甚至还有矿物或飞机、船只等交通工具。经过他手的还有世界高山风景集、舌尖上的法兰西：图解法国料理、人T绘图专科：美术解剖学??各种奇奇怪怪，彷佛只要是有图片的书都能在这里找到。

    大概全是顾锦言工作时可能会用到的书，所以他才说放在温慎行那儿麻烦。

    顾锦言让他看素描簿时还没放下笔，温慎行想他大概还有话要说，就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顾锦言再次把素描簿拿到他眼前：我会把堆书的这个地方清出来，然後就把你房间里多的那个书柜搬到这里。

    温慎行点了点头，不禁思考照这画室堆满东西的程度，不晓得搬书柜会是何年何月的事。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小看顾锦言那写了十几条遵守事项的魄力，那说明了顾锦言骨子里就是那麽个吹毛求疵的人，只是他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