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日制裁 (第4/6页)

不是他的下属，何必要求忠诚，明明一开始就把少年当成阻碍弟弟成长的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明明一开始的眼睛就永远高高在上，又怎么会看到少年的无助呢。

    所以后果就是这样，被骗，被厌，被惧，又何必因此愤懑不平。

    傅柏延收回捏着他下巴的手，温和的给他擦了擦面颊，又给了一次机会“不解释吗？还是怕我把你所有做过的事情都扯出来？”

    “还是怕我把你丢给傅烬延。”

    涂间郁从楚楚可怜的表情变得冷酷无比，厌恶的情绪爬满眼珠，他站起来猛地推开男人，嫌恶的擦了擦下巴，这才是真实的涂间郁，他开始大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是吧，你真信我啊，听话？我听谁的话？你是我的谁？你觉得你和那些人有区别吗？不都是一样的垃圾。”

    “既然都是，怎么还要区别好的坏的。”涂间郁歪了歪头“但是可以让你弟弟先去死，你随后，你发现的速度太快了。”涂间郁装了一个月的乖宝宝也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看着和傅烬延相似的脸，看着傅柏延也是想吐，一个恣意妄为，一个道貌岸然。

    极强的割裂感在傅柏延身边蔓延，他闻到的茉莉花味好像破土而出变成血色的曼珠沙华，好像一袭白裙的少女在捧着心脏的时候被匕首穿透，血液滋滋不绝的往外冒。

    傅柏延这一个月观察涂间郁的时候很漫长，人们常说养成一个好习惯需要21天，他也不知道那二十一天里，有没有那么一刻，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