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你为什么想得到我 (第2/8页)

  战斗、断臂重塑、惩罚折磨，即便是他，也感到了透支。

    阎灼闭上了眼睛。

    呼x1变得悠长而平稳。

    仅仅是十分钟。

    他就又做梦了。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

    ……

    他的手掌陷在泥泞里，每一次向前拖动，都听见骨头与碎石摩擦的声响。

    左腿从膝盖以下不见了，右腿还挂在身上，但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血从两个伤口往外淌，在身后拖出两条暗红的印子，引着任何想找他的人直通他藏身的弹坑。

    爬行。

    继续爬行。

    苍蝇已经来了，嗡嗡地绕着他的腿打转。

    它们b人更早知道Si亡在哪里酝酿。

    马科，那个总吹嘘自己家乡葡萄园的小伙，昨天还在他左边匍匐前进。

    迫击Pa0落下来时他刚好站起来跑。

    下一瞬间，他腰部以上消失了，剩下的两条腿还往前跑了两步，才倒下。

    躯g倒地的位置，肠子像狂欢节的彩带一样洒出来，冒着热气。

    他拿钱办事，用他人的血染红账户。

    他见过人被坦克履带碾过去，变成一张薄薄的地毯，见过整个村庄的人被吊在树上，像风g的腊r0U，见过人被扔进井里，哭声从井底传来，好几天才微弱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人X。

    剥掉文明的外衣，里面就是这个。

    但现在，他躺在这泥泞里，自己的血快流g了。

    那些画面不再是旁观。

    它们活了过来，咬噬着他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