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前奏?高一上学期的期末 (第1/1页)

    从那天脱困之後，一切都回归平静，彷佛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唯一有变化的，也许就属我跟程羽之间的距离感了吧？

    好像b以前变得更近，可是她又常常退缩，似乎是很害怕我的反应。

    我明白她的退却是从何而来，但我也没有要挑明跟程羽讲清楚的打算，只是维持着现在有些别扭的相处方式。

    毕竟我厘清了自己的想法，却还没全盘接受这个跳跃X的发展。

    一下子被自己的青梅竹马囚禁数日，接着又被同个人告白，再来我自己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而是将全部的事情都藏了起来，不让第三个人知晓。

    也许未来的我会觉得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不应该姑息，但是在这个当下，我却认为应该要有个缓冲时间，让我好好想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要马上分出只有一个黑与白却没有灰sE地带的世界。

    上高中之後，我跟程羽不同班，虽然对於没能一起上课有些惋惜，而且相处的时间自然也少了很多，却也同时给我一个思考的空间，还能观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实践我脑中一个好同学该有的举止。

    脸上保持一个让人觉得亲近的笑容，尽力不去恍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身上，或是改掉在上课时走神的坏习惯，好好听老师讲课。

    积极参与班上的事务，主动帮老师跟同学，做出以往我根本不可能有的举动。

    几个礼拜过去，我能感觉得出来现在围在我身边的人b过去多了很多，让我几乎没有什麽私人的时间。

    一起去其他教室上课，被拉出去买午餐，又或是陪人上厕所，但是绝大部分的下课时间都是在教其他人他们不懂的问题。

    虽然我觉得问老师会b较准确，可是一想到帮忙解惑之外，还能梳理自己的思考逻辑，我就也没有拒绝他人的请求。

    和人打好关系开心吗？

    我想可能有吧

    我不太确定这是否能称为开心，但是我的心里也没有抗拒，也许还能归类在心情愉悦之中吧？

    放学後的时间，基本上我都跟程羽待在一起，像是讨论作业跟吃晚餐之类的事，不过这些都是在程羽家中进行，而不是在我家。

    一开始程羽提出来，我还觉得奇怪，但是当一踏入她的家门，接着被程羽紧紧拥抱的那个刹那，我的脑中就给出了答案。

    不想去我家，是因为她想要一个两人能独处的空间──

    不可思议的是待在她的家里，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也没有留下心理Y影，只是多了很多时间能盯着程羽发呆。

    像是过去一年是我长高了许多，足足快b程羽高了一颗头，但是几个月过去，程羽似乎是到了她的成长期，感觉在一转眼之间，她就快追平我的身高，只差了一点就能和我平视。

    看着她在厨房里为了晚餐忙进忙出，而我就一个人清闲地待在客厅里，尽管有过动身减轻程羽身上负担的想法，但一想到我自身极具破坏X的厨艺，或许闲闲的也没有什麽不好。

    望着米sE的天花板，我的思考逐渐偏离是否该去帮忙，倒是落在程羽身上。

    明明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我不记得自己有做出什麽图谋不轨的事，那她为什麽会喜欢我？

    而且照理来说，我们之间的距离理当变得更近、展开更深入的关系，又或是由程羽一手主导，但是如今的她是退却到连肢T动作也少了很多，最多就是拥抱，或是不小心碰到彼此的身T。

    那天来自程羽的温暖就宛如像昙花一现般，深刻地留在我的心底，却令我怎麽找都找不着。

    我很困惑，但是我没有问出口过，因为直觉告诉我，若是我一问出口，说不定现实又要脱离我的掌控。

    我知道，但我假装不明白

    程羽知道，但她却不言明

    一切都是如此反常，可我却安然接收程羽的心意，沉默地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晓得。

    这很像是我会做的事，然而我却也能感觉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那种感觉正侵蚀着我。

    那我到底有没有在期待着？

    我想这个答案是──有的。

    而且遇上我的沉默以待，程羽一定更焦虑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