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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入睡。

    直到有次父亲做完那种事后连夜去了城里，而母亲到第二日晌午都没能起来。

    怪异之余他鼓起勇气想叫醒母亲，结果走进卧床一看，女人尚在昏睡，下身一大滩血迹已然干涸。

    他吓得跌坐在地，以为床上是具没了人气的尸体。

    过了好一会儿他尖叫着跑出门外，在村子里大喊死了人，村子里的人鱼贯而入，几乎全看到女人裸体。

    女人却在这时忽然转醒，发现身体被大家看了去羞愤得想当场自尽。赶回来的父亲不久得知此事，将女人打得脊梁骨再也无法直立。

    这个这件事就此传出十里八乡，成为人们饭后的笑料谈资。

    那之后的一年，女人赤裸着身体在河里淹死了。

    汪顺读书后对身体的生殖构造有所了解，知道了正常男人应该在青春期勃起并遗精，可他每次有点冲动的时候，脑子就会划过女人身下那摊血，以及最后打捞上来被泡发的身体，胯下瞬间没了动静。久而久之，他以为自己天生ED。

    直到现在，他又一次想起女人的惨状。

    是后悔的，怎么可能不后悔，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女人或许没有多少母爱，但偶尔会扔一个吃不完的馒头给自己，腊月寒冬冻得手脚生疮，也会把一些看不清底色的脏污棉布塞给他，如今看来聊胜于无的帮助，却是他儿时唯一能体验到的亲情。

    一辈子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辈子也只是想着怎么生存下去，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因为他的不懂事结束了好不容易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