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期（上）（） (第9/9页)

岩石边采样时专注的侧脸。因为我想…多一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刻。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林栖似乎也不期待我的回答。她只是靠近了些，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声音更轻：“我也想去。”

    “苏呈。”

    “嗯？”

    “我们这样”她顿了顿，“算什么？”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触及那个我们都在小心回避的话题。

    朋友？床伴？恋人？好像哪个都沾一点，又哪个都不是。

    “不知道，你觉得呢？”我反问，声音有些不确定。

    她摇头，头发蹭着我的皮肤。“我也没想好。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说清楚，就有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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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这样吧。”我搂住她。

    她抬起头看我，在昏暗中，我们的目光相遇。

    “但如果有一天，”她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这种关系走到了尽头，怎么办？”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我们的工作X质决定了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片山林里。她的研究有期限，我的岗位可能会调动。就算没有这些外部因素，这种关系，本身就有天然的不稳定X。

    “那就走到尽头。”我叹气，带着几乎决绝般的释然，“然后各自继续往前走。”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以为她会反驳，会追问。但她最终只是重新低下头，额头重新抵着我的肩膀，手臂收紧，将我更紧地搂住。

    “好。”

    我们在寂静中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的虫鸣。

    至少今晚，我们还能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