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尘番外 日常【原创受第一人称】 (第2/5页)

一直沉默的他才开口:“可以吗？”

    “什么？”我愣了一下。

    钟离向我又前进一些，我下意识向后闪躲，却被床抵住。他顺势轻轻一压，我便倒在了床上，再也退无可退。于是他俊美的面孔在我眼中放大，金棕色的眼眸映着月光：“现在，可以做吗？”

    我想说，是他的话，可以。白天可以，黑夜可以；是妓子的时候可以，不是妓子的时候也可以；现在可以，未来也可以。只要是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我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钟离将我散乱的鬓发拨到耳后，“不用勉强自己。”

    有什么意义呢，待会儿还会被弄乱的，我想。可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理了理他的鬓发：“若先生不嫌弃……唔！”

    钟离的唇很美，峰如毓秀山峦，弯如潺潺沟回。华贵馥郁的龙涎香与庄重肃穆的檀香交缠，似乎整个璃月都在他的唇齿间。他有哪里是不美的呢？或许只有曾经狎妓一事可以算作污点。

    又或许所狎之妓才是真正的污点。

    他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着我的舌，没有侵略与占有，而是温柔诱导，让我不由沉溺其中，跟着他的步调。

    他吻别人时也是这样么？

    我被推倒在床上，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一如从前的每一次。他也用目光细细描摹我的面容，一如从前的每一次。

    或许我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很美吧，不然怎么能换来帝君这样的注视呢？

    不然怎么会，换来那么多人一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