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01 (第1/2页)

    01.

    Y暗。

    空间Y暗弥漫，只有中间的一盏小灯开着，照着中心的雕塑——一个看上去透明无瑕的浅蓝sE莫b乌斯环。而周围的墙角点着几乎没有亮度的蜡烛。

    里面的人都穿着上面有复杂纹样的罩袍，对着中央雕塑祈祷。

    白初杰也混在人群之中，他这次接到的任务是潜入这个名叫「莫b乌斯环」的教团，探查出他们的目的，还有最近仙nV座城中的失踪事件是否与他们有关。

    随着中央的小灯从蓝sE慢慢转成绿sE，一个服装更加繁复的nV人起身，用非常慷慨激昂的语气大声说道：「我们请大祭司希尔伯特为我们主持仪式。」

    周围的信徒们开始以一个固定的频率把双手张开之後再拍合，白初杰不动声sE地从兜帽下方观察其他人的动作，并尽可能模仿。一个高大的男人再莫b乌斯环雕像中间现身。白初杰抬起眼分析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身形——那个男人并不在那边，白初杰的视线里面没有出现表示自然人的绿sE标记。

    是一个非常的拟真的全息投影。代表莫b乌斯环教团很可能已经拿到了仙nV座城的「权限」。白初杰想着。

    希尔伯特的罩袍远看只能看到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点，白初杰用他这双眼睛放大那些图案一看，发现每个点都是一扇门的形状，而且每一排点小点都在他的罩袍上滑动。

    「各位仰望无穷的夥伴们好，我是希尔伯特。」台上那个男人朗声说着，白初杰注意到这个声音并不是来自房间里的任何地方，可以说是均匀地散布在空间中，让每个人都能听见适中的音量。

    而这，应该也要是城中心的「权限」。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愿意站在这里聆听集会的夥伴们，我们在进入莫b乌斯环时，就决定要用一切有涯去跟随无穷的尽头??」

    「在此表扬这个月贡献能源最多的人是——林致舒小姐！」

    又是同样的拍手频率，这次白初杰已经很熟悉了。

    林致舒好像就是那个主持典礼的nV人，她不可置信地发出了一些凌乱的呼x1声，然後穿过了那个莫b乌斯环的雕像，走到了中间。

    白初杰扬起眉毛，那个雕像也是投影？他没有发现，是因为有着绿sE自然人标记的林致舒能够穿过去，他才察觉到雕像并不具有质量。

    「很感谢希尔伯特先生的肯定，信徒必将继续努力奉献??期许能够完成教团的大业??」

    在群众又慢慢地拍起了手时，突然一声枪响。

    砰！

    那颗子弹直直穿过了雕像，穿过罩袍，S中了林致舒的眉心。

    前目睹林致舒倒下的群众发出尖叫，希尔伯特也往後退了好几步，有另一个罩袍和希尔伯特差不多款式的家伙从房间另一端的某个暗室走了出来，到了环型雕像的中心。看上去是要接替慌了手脚的希尔伯特。那人的身形b希尔伯特矮，但至少是个活人——他身上有着自然人的标志。

    他走到了中间，戳了一下中央点亮雕像和人们的幽微光源，房间里瞬间变成纯粹的黑暗。白初杰不敢懈怠，即使他拥有夜视能力，他也要时刻小心的行动。周围的信徒们虽然一瞬间爆出SaO动，但又随即安静了下来。

    「今日中断的仪式会在下次仪式日时补上，请记得持续奉献给无穷的伟大存在。」

    和希尔伯特不同的声音在白初杰的耳边响起。

    他盯着环型雕像的中间，希尔伯特的投影不复存在，但真的希尔伯特好像出现了——穿着相似的服装、相似身形，头顶上出现了自然人标记的家伙，希尔伯特接过了倒地的林致舒的屍T。又有好几个和信徒罩袍颜sE不同的人出来清洁地面。

    白初杰调整着参数，隐藏掉周围的杂音，专心听着环中心的人讲话。

    「我就跟你说过不要只让投影上去！这下你拖了多少的时间??」

    「我会怕被杀啊??是你的话你也不会直接真人出现的，康托尔。这次的手法和上次杀了芝诺的一模一样，芝诺如果当初用投影上去，现在就还活着??她明明平常不会进到环里面的。为什麽偏偏是那次??！」

    「还没抓到暗杀者吗？」康托尔说。

    「阿列夫说她快找到了??」

    「如果仪式这麽不安全，愿意奉献能源的信徒会减少」

    「我知道啊！」希尔伯特说。

    「你也去帮阿列夫。」康托尔下达了指令。

    「我才不要和那个怪人??」希尔伯特小声抱怨着。这时房间里的信徒差不多都从门口离开了，考量到继续留着偷听会引来怀疑，白初杰准备跟在人群後离开——

    碰！

    又一声和方才相似的枪响传来，白初杰反SX往回看，发现矮小的那个身影——康托尔跌坐在地，而弹痕落入了他旁边的地上。

    往回看的动作有点太大了，白初杰罩袍兜帽从头上掉了下来，露出了他整张脸。康托尔站起来後马上隔着兜帽看见了他。

    「希尔，有警察！」

    「不可能，参加仪式的名单我检查??」

    「别废话，就在那！」

    白初杰是城中心警局的王牌，他立的功不少，也常被拿来做宣传。这样显眼的人出任务自然不可能真面目示人，白初杰有用过「权限」易容过。

    而能被康托尔一眼看出，更验证了莫b乌斯环拥有城中心的「权限」这件事。

    希尔伯特把林致舒放到了地上，马上往白初杰的方向跑来。白初杰暗叫不妙，背後的出口瞬间被关上封Si。他冷静地把脑中能够脱身的方法都想了一遍，试图连上城中心的权限??

    然而，脑中被回传了「权限传输失败」的讯息。

    「城中心的警察，这里讯号进不来的。」希尔伯特转眼之间已经近身白初杰，举起拳头准备灌下去。「你们警察只要脱离了权限就会变成弱J！」

    白初杰听到这样的挑衅，只是g了一下嘴角，「谁说的？你吗？」

    希尔伯特突然感觉到下腹部一痛，他出拳时没有保护腹部，而腹部的弱点就这样被蹲下去挥拳的白初杰攻击，拳头紮实地落在肌r0U上，让希尔伯特吃痛地吼了一声，头上的兜帽也掉了下去，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像是白种和h种人的混血。白初杰立刻扫描了一次他的脸。

    趁希尔伯特还无法动弹，白初杰又迅速站起来抬起脚重重踢了一下。

    「你也许不知道，我在局中被称作权限之外的最强人类。」白初杰把罩袍从身上摘了下去，整理了白sE的衬衫领口。正准备要继续撂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