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第9/10页)

 “你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像审讯犯人，真的很烦。”我坚决背对他，尽管已经学不下去了，也顽强的把C划掉，这一刻我宁可学习——75%的正确率，选D。

    这之后许久没人说话，直到我下一个题都快做出来了，才听见他在背后说：

    “刚刚那个题选A，Ai日惜力，我也想好好跟你说话。”

    他叫了我大名，听上去JiNg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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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后撤发出“吱嘎”一声，我转身，虽然不忍心……但也没办法。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楚地明白呢？

    “好吧，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我说，向后一m0，随便拿起——嗯，圆珠笔——桌子上只有这只圆珠笔算是尖锐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每次都……没办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

    我把笔拿在手里，这有点难，但好像也没那么难，而袴田维只是看着我，好像并没有弄懂我要g什么，直到我快而狠地把那支笔对着脖子狠狠扎进去——他才睁大眼，猛然露出那种完全不符合他气质也不符合他身份的表情，发出的声音就像巨大的野兽被空气呛住，尖锐嘶哑，就像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喷血一样。

    雨好像停了，外面出了太yAn。我咳嗽一声，把嘴里热乎乎的鲜血吐掉。

    多有意思，到底是谁b疯了谁？

    “……好了，现在，血Ye反应，凶器，什么都有，受害者和凶手也一应俱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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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向袴田维走过去，他却倒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