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难产，垂死，挤进缝，边C边生 (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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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的月台磕头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孔枝痛得发抖，口腔里有种冰凉的液体在流淌，被他糊涂地吞下去，越吞越冷，越吞越痛。他痛苦地缩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肚子，肚子里死气沉沉，只有阳具还在活动。

    响应着长姐的祈求。

    痛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耳边倏忽一空。

    孔枝通红的双眼始终没有关闭，他片刻不离长姐的眼光，清晰看着长姐一磕之后，再没起来。

    瘫倒在月台墨黑阶面上的身躯，仿佛黑天下的月。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孔枝的双腿毫无停顿地站立起来，神的阳具被迫从身体退出，他根本不在意地跃出水面，跌倒在地上时，他感觉有什么不对。

    他抬头，神女柔软的双手托起一个灰白的婴孩，慢慢打量。

    她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惊喜，只是告诉：

    “是个男孩，已经死了。”

    男婴腿间僵硬的性器下，没有女阴。

    是个完整的、真正的男孩。

    孔枝呆坐在地上，淡金色的jingye从腿间滴落，孕肚已经消退，他愣愣看着那几滴液体，茫然孩子怎么会死？他不是还活着？为什么孩子会死？

    “你想要你的孩子吗？”

    神女站起来，水珠缓缓从她的身体滑落，水雾遮住了她的大腿与yinjing。水雾之上，她灰色的眼瞳扫过手里捧着的男婴的尸体，落在孔枝眼里，那个胸膛还在起伏的女子身上。

    不……

    “不要——！”孔枝放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