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被存放在地下室的夜晚/改造/精神驯化 (第2/2页)

丝也没有生气，只是重新堵住了拉泽尔的嘴巴，说。

    “我给你一个晚上考虑的时间。”

    被藤曼第二次塞进喉咙的拉泽尔显然比第一次有经验，至少祂懂得放松喉咙让藤曼进入得顺畅些，不像是第一次那般被顶到呛了口水。刚刚获得自由的口腔再度被填满，身上的藤曼又开始了动作。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拉泽尔好像就适应了这样无法动弹的境界。

    没法看见和听见的情况下，拉泽尔失去了对时间的所有感知，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断在快感里浮沉，每次身体一动作就立刻会被藤曼按回去。

    浑浑噩噩间祂的眼前出现了幻觉，祂看到了莉莉丝的模样，正在冷漠地注视着祂。祂看到那个身影越走越远，立刻动作身子试图追上，却被藤曼限制住了所有的可能性。

    祂想开口挽留，但被塞满的口腔说不出任何话，祂想伸手抓住离去的人，但连手指也被束缚着的拉泽尔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祂奋力地挣扎着，藤曼将这种挣扎当成了反抗，加紧了捆住拉泽尔的力度，插在身下的三根藤曼也膨胀了不少，移动的幅度变得更快。

    或许拉泽尔不知道的是，藤曼会产出催化剂，并会透过藤曼自带的毛刺扎进拉泽尔的身体里。如果拉泽尔还有属于天使的力量，祂大概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的祂…

    如果祂再不醒过来，祂真的没有机会逃了。

    那灌进拉泽尔嘴里的魔药会让拉泽尔的身体彻底臣服在莉莉丝的命令下，如果莉莉丝再心狠一点，祂甚至可以拥有修改拉泽尔意识的权利。但是莉莉丝觉得这样太无趣了…

    再加上让身体变得敏感藤曼汁液…

    身体被藤曼玩弄到快要失去感知了，拉泽尔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海上飘荡的一叶扁舟，三个洞的同时抽插让祂有种双脚离地的感觉。

    天使应该适应这种离地感的…但是祂无法煽动翅膀，就让祂一直处于一种悬在半空的状态。

    眼前的莉莉丝好像终于注意到了祂的努力，转头看向了祂。

    拉泽尔‘唔唔’地叫着，发声导致的气管打开让藤曼再进入了些，刺激起祂止不住的干呕反应。

    但是祂什么也吐不出来。

    被压着的舌头不断地分泌着唾液，拉泽尔虽然看不到，但能隐约感觉到嘴角有湿意。口水大概是从缝隙中流出来了。

    祂看着眼前莉莉丝的身影又再度远去，眼中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属于天使的泪水滑落在了藤曼上，藤曼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之后像是发了疯一样缠紧了拉泽尔的身体。

    血液流通被藤曼截断，拉泽尔拼命地呼吸着，但没有丝毫用处，就在此时祂的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臣服吧。”

    拉泽尔大睁着眼睛，眼中露出濒死的恐惧。

    也是现在的祂才知道，自己也是畏惧死亡的。

    死亡会带祂去哪里呢…

    祂希望祂的罪，足以让祂去到地狱，那么至少…祂还能看到莉莉丝。

    “臣服吧…”

    脑中不断回荡着恶魔诱惑人的声音，但天使的意志让祂下意识抵抗这种沉沦。

    祂…即使要将灵魂交给恶魔…也只能是莉莉丝。

    “臣服吧…”

    拉泽尔能听出这不是莉莉丝的声音。

    在脖子上的藤曼没有松紧，本就因为缺少光能量而虚弱的天使完全失去了挣扎的能力。祂四肢瘫软，但始终没有对脑中的声音表示臣服。

    这时候，莉莉丝的幻象又出现了。

    祂抚上了祂的脸颊，轻声道。

    “臣服吧…”

    祂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光幕，上面出现了自己躺在洁白床单上眼神涣散的模样。祂看到自己的身上被金色的锁链缠绕，但这些锁链与其说是禁锢，更像是装饰品…

    祂再仔细观察才发现，祂的身子仿佛是无法动弹的状态。

    “拉泽尔，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

    莉莉丝掐住祂的脖子，在祂耳边说道。

    拉泽尔知道自己应该为此感到恐慌，但内心的跳动让祂无法拒绝。

    “拉泽尔…臣服吧。”

    “成为我的…”

    正是这句话，让拉泽尔心脏猛跳。

    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恶魔。

    “我...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