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_第十九章(之走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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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之走绳) (第1/1页)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冰冷,仿佛连呼吸都能凝结成霜。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金属器具,铁钩、锁链、钳子……每一件都反射着昏黄灯光的寒芒。

    陆曜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何予然,眼神冰冷。

    何予然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丝绸蒙住了他的双眼,让他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绳索勒紧了他的手腕,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泛起红痕,隐隐作痛。

    他裸着身体,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微微颤抖着,既是因为寒冷,也是因为恐惧。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陆曜辰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皮带,带着令人胆寒的重量。他的眼神阴鸷而炽热,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修长而扭曲,仿佛与这间地下室融为一体,成为这冰冷空间的主宰。

    一条粗糙的麻绳被他精心布置好,从房间一端拉到另一端,悬在半空中,高度恰好让何予然跪着前行时身体必须紧贴着绳索,稍有不慎就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绳子的每一根纤维都像是带着倒刺,仿佛随时准备刺入皮肤,带来难以忍受的折磨。

    “予然,今天我们玩点新的。”陆曜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像是毒蛇吐信时的低语,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他缓缓走近,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予然的心上。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何予然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何予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你不是倔吗?我今天想看看,你能倔到什么程度。”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何予然在他的掌控下崩溃的模样。

    何予然的喉咙发紧,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紧绷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逃离,但理智告诉他,任何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管内心的恐惧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陆曜辰直起身,手中的皮带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是倒计时的钟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折磨。他的目光在何予然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既冷酷又充满占有欲。

    何予然咬紧下唇,声音颤抖:“辰哥……我求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曜辰的皮带便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皮rou相撞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何予然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浸湿了蒙眼的丝绸。

    “害怕?”陆曜辰冷笑,俯身靠近他,手指捏住何予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之前跟我顶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宝贝,我看你轴得很。”

    陆曜辰欣赏着何予然颤抖的双唇,拇指轻轻摩挲着,缓声道:“跪着往前爬,一步都不能停,慢一点,或者敢偷懒,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别让自己受罪,予然。”他轻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何予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移动,他的身体紧贴着悬空的麻绳,粗糙的纤维划过他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每向前一步,他都感觉到绳索更深地嵌入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的血rou撕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恐惧与痛苦,顺着脸颊滑落。

    陆曜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仿佛何予然的痛苦是他最大的愉悦来源。“很好,继续。”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何予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尽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变得紊乱不堪。

    他看不见前方的绳索,只能凭着陆曜辰的命令摸索着挪动身体。膝盖艰难地向前滑动,粗糙的麻绳立刻勒进了他敏感的皮肤,每挪动一步,绳索就像刀刃一样摩擦着他,带来火辣的刺痛。他咬紧牙关,试图加快速度,但身体的颤抖和恐惧让他动作迟缓。

    “啪!”

    皮带再次落下,这次打在了他的臀部,力道之大让何予然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绳索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痛得他几乎崩溃。他哭喊着:“辰哥,我错了……我走不动了,求你放过我……”

    泪水从蒙眼布下淌出,顺着他的脸颊滴到地上,可这副模样在陆曜辰眼里却像是最美的催化剂。

    “多漂亮,多脆弱。”

    陆曜辰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何予然颤抖的身体,那红肿的鞭痕、那被绳索磨得发红的皮肤,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艺术品。

    “予然,我要把你每一点反抗都碾碎,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这些都是他在心里想的。

    他舔了舔嘴唇,心底的阴暗像野火一样蔓延。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何予然在他手下无助挣扎的每一秒。耐心?他早就没有了,现在的他只想把何予然彻底拆解,再重新拼凑成只属于他的模样。

    “慢了。”陆曜辰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抬起皮带,又是一下狠狠抽下去,这次打在了何予然的大腿上。皮带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和何予然的惨叫交织在一起,陆曜辰的嘴角笑意更深。“再慢一点,我就打到你爬不下来为止。宝贝,你不是害怕吗?那就给我好好表现。”

    何予然已经痛得意识模糊,他跪在地上,绳索的摩擦让他的身体像被撕裂一样,每挪动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低声哀求:“辰哥……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可他的求饶换来的却是陆曜辰更疯狂的鞭打。“啪!啪!啪!”皮带接连落下,打得何予然蜷缩着身体,却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爬。绳索勒得更深,痛楚从下身传来,他几乎要昏过去,却被陆曜辰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

    “昏过去?”陆曜辰蹲下身,手指用力扯着何予然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宝贝,你要是敢晕,我就把你弄醒再打。走完这条绳子,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手指滑过何予然满是泪水的脸,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哭吧,叫吧, 宝贝,你得知道啊,不爱我是有代价的。”

    何予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只能在恐惧和痛苦中继续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渊。绳索磨破了他yinchun的软rou,血迹一点点渗出,而陆曜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皮带始终握在手中,随时准备落下。

    他的意识在痛苦中飘忽,眼前的黑暗让恐惧无限放大。他想逃,想喊救命,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每一次鞭打都在剥夺他的意志,每一步绳索都在撕碎他的尊严。他害怕陆曜辰那双阴鸷的眼睛,更害怕自己会在这场折磨中彻底崩溃。

    终于,当何予然爬到绳索的尽头时,他整个人瘫倒在地,蒙眼的丝绸早已被泪水浸透,身体布满鞭痕和血迹,像是被摧毁的玩偶。陆曜辰扔下皮带,蹲下身将他抱起,低声呢喃:“真乖,予然。你看,你还是做到了。”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他抚摸着何予然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而何予然只能无力地颤抖着,陷入无边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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