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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这场一点一点又磨了蛮久，终于在天亮前硬生生消了场。

    还不错。折腾了一晚上，陈导的神色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颜永宁小心翼翼地听着对方的评价，莫名感觉对方这句夸奖夸得很表面，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

    他猜得确实不错，陈导对他和赵新明的表现确实不够满意。赵新明非科班出身，灵气有余，技巧却欠佳，陈导原本是指望燕涌云过硬的技巧去弥补对方的短板，但是效果一般，来最后过的那条只能说差强人意，离陈导预想中的效果还有不小的差距。

    然而为了拍这一条，剧组已经耽误了不少进度，再折腾下去状态反而会变差，陈导只能先将就着通过，看后面还有没有能补拍的机会。

    颜永宁例行安慰了赵新明，而后开始反省起自己的问题。

    赵新明非科班出身，但他严格意义来说也算不上专业。虽然他有努力研究过剧本，也在深夜跟燕涌云进行精神连接的时候被对方一点点修正指教，他已经尽最大的投入去钻研，可事实却跟理想还有较大差距。

    颜永宁不无泄气，心说可能这就是天赋吧，他跟燕涌云不一样，燕涌云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至于他，让他给别人看问题还行，但让他自己去演戏是真的很难为他。

    当晚再一次进行精神链接的时候，燕涌云听说了颜永宁在片场上的事情，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我最开始演戏的时候也是以他糊涂，全靠冯导骂人的声音够大，我是硬生生被骂清醒了。

    颜永宁虚心请教：清醒是一种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突然就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