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的五哥24 (第3/4页)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古来万事东流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

    无情无形的，是天道，不是我姬青崖的道。

    我姬青崖生在人间，长在人间，自然该走人间道。

    这人间的道，便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掌教很想提醒一下姬青崖，他现在算魔，不算人。

    但想想，还是该先说说另一件事：

    “就算报怨，就算报仇，那也是她自己去报，你报哪门子仇？真算起来，你还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

    姬青崖沉默了。

    掌教趁热打铁：

    “她到现在还不知自己身世。

    想来，是没人敢同她说。

    毕竟能说出口的人，都不在了。

    剩下的，不是对她有愧，就是对她有欠。

    你要去杀皇城那位，先不论你能不能成功，只说她今夜醒了，问我要你，我怎么跟她说？

    你想叫她得知真相吗？

    你觉得她知道后，是会高兴，还是会悲伤？

    她现在过得不快乐吗？

    你非要叫她得知自己认贼作父，还被仇人之子抚养长大吗？”

    姬青崖沉默更甚。

    良久，他问掌教：

    “那就这样算了吗？”

    身负帝命降世，本该坐拥天下的你，余生就这样对着仇人俯首称臣，对着仇人儿子喊兄长？

    “我不接受。”

    “没有人要你接受，甚至没有人能接受。

    这些年，我反复推演过往，一次次回溯当年旧事。

    当初为给武当避祸，我没有收下白泱，没能救下秦王。

    才导致如今这世道，还不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