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鸽少年,是我的第一先生(GB/四爱)_不是想,是生理上停不下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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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想,是生理上停不下来() (第2/2页)

祯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子很窄,他们隔着一尺不到的距离。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的那点暧昧与尴尬,红叶的手指一度僵在书页上,心里一阵发虚。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仍在注视自己,灼灼的,像要把她所有逃避都看穿。

    她只好装作镇定,低声开口:“……宁同学,你的‘女总统’,准备好了吗?”

    声音刻意压得轻,却还是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心虚的颤意。

    尔祯喉结微微一动,唇角弯了弯:“嗯。倒是你,‘家庭主夫’的演讲稿,写到哪里了?”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深,里面暗涌的情绪让她呼吸都紧了紧。

    红叶飞快眨了下眼,仿佛被追问到心口最深处。她垂下眼睫,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掩饰似的笑了一下:“我随便写了点,可能…不太正经。”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纸张上“女总统”和“家庭主夫”的字样,像是给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又加了一层暧昧的火。

    红叶抬起头,假装认真念稿,语调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谑:

    “Mybodyisstrongenoughtowithstandmywife’sdemands.SheheldmesotightlythatIcouldn’tescape.IthoughtIcouldn’ttakeitanymore,butthen…shepushedmefurther,littlebylittle.

    Sheheldmywaist,preventingmefromdodging.Icouldn''''ttakeitanymore,butshestretchedmeopenlittlebylittle.Onceshewasfullyinside,shebegantothrustslowlyinandout.Eachtime,eachtime,Ifeltmyselfbeingqueredandpossessedbyher.Mymoaothefeelingofbeingstretchedtothelimitwastrulypleasurable...

    Eachtimeshepressedcloser,Ifeltmyselfbeied,stretchedtomyverylimit.Yetthemavein,themoreIrealized—beingquereddidn’tfeellikedefeat,butsomethingstrangelysweet.

    Iwasn’tsurewhatshewoulddo.Wewereinavan,thewindowsmistedover.Sheheldmyface,kissedmeuntilIwasbreathless,whisperedthatshewaoknowmedeeper.Myheadspun…andIobeyed.

    Shelickedmyearandsaidsheloremefurther...Sheaskedmetotakeoffmyshirt.IwassodistractedthatIobedientlyunbuttonedandtookoffmyclothes.Sheimmediatelysethersightsoworedcherriesonmychest...

    ThemomentIloosenedmyguard,shefoundnewpcestotouch—small,hiddenpcesI’dhoughtcouldfeelsovulnerable.SuddenlyIwastheorembling,whilesheonlysmiled,asifshehaddiscoveredawholeerritory…”

    我的身体足够坚强,足以承受妻子的要求。她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无法逃脱。我以为我再也受不了了,但……她却一点一点地把我在这条道路上推得更远。

    她按着我的腰,不让我躲,我完全吃不下去,但还是被她一点一点的撑开,她完全进入后,开始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到我被她狠狠的征服、占有、我的叫声都变了调,但被撑开到很满的感觉,真的让我很舒服…

    她每一次更紧地压我,都让我感觉自己在经受考验,被逼到极限。然而,我越屈服,就越意识到——被征服的感觉并非失败,而是一种奇异的甜蜜。

    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我们坐在一辆面包车里,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她捧着我的脸,吻得我喘不过气来,低声说她想更深入地了解我。我头晕目眩……然后我服从了。

    她在我耳边细舔,说要进一步的开发我…她要我脱下我的衬衫,我意乱情迷,听话的解开扣子脱去衣物,她旋即盯上了我胸口的两枚红樱桃…

    我一放松警惕,她就找到了新的触碰点——那些隐秘的小地方,我从未想过它们会如此脆弱。突然间,我颤抖起来,而她只是微笑,仿佛发现了一片全新的领地……

    红叶念到最后,嘴角已经弯起来,眼里全是光。明明是在讲“家庭主夫”,却让人听得耳根发烫。

    红叶的声音不疾不徐,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根细细的羽毛,一点点拂过尔祯的神经。

    她说到“被推到极限”“突然颤抖”的时候,尔祯手里的笔直接停住,指节在桌面上僵硬到发白。

    脑子里,他还能逼迫自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段课堂作业,她在开玩笑。可身体却不听话了。

    裤裆里的热意像被她字句生生点燃,guntang的胀痛顶着布料,随着心跳不断悸动。那处敏感的地方甚至微微抽搐,像在回应她的每一个词。

    他努力绷着背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哪怕一丝动静都会泄露这份荒唐的失控。可额角已经冒出薄汗,手心发烫,连腿都僵得不敢乱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只要再抬头看她一眼,就会彻底被那双唇、那份语调逼到失守。

    他心底一声低哑的叹息——这不是在上课,这是在受刑。

    “Everytimeafterwefinish,myanuswillfeelempty,andI’twaittobe“punished”and“developed”bymywifeime...

    每次射完之后,我的肛门都会空空如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下次被老婆“惩罚”和“开发”……

    红叶的声音还在缓缓落下,字句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尔祯最终还是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唇,他胸口急促起伏,呼吸里夹着燥热与怒火,整个人像被焚在一团火里。

    那股怒意逼得他眼底发红,可偏偏身体又背叛了他的意志——裤裆里肿胀得发烫,像是被她刚刚的言语再一次推到极限。欲望和怒气纠缠在一起,烫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低着头,喉结起伏剧烈,指节死死扣着桌角,声音却始终不敢泄露半分,生怕一开口就会彻底暴露那份失控。

    这种滋味,比任何欲望都更折磨人——是屈辱里裹挟着渴望,是嫉妒里裹挟着yu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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