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 (第2/5页)

她没管。

    下一秒，车门关上，引擎轰鸣，红sE保时捷窜出去，溅起一路水花，尾气喷了后面半条街。

    三秒后，另一辆黑sESUV跟上。

    牌子杂，开得野，就咬着她尾巴追。

    保时捷里，法於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够中控屏，雨刷器一下一下刮着，她的侧脸映在车窗上，玻璃上淌着水，那张脸就在水里晃，晃得人心慌。

    她调出音乐，贝斯沉下去，鼓点砸上来，整个车厢都在震。

    《traag》。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只是换了个呼x1的姿势。

    雨越下越大了。

    后视镜里，那辆黑sESUV还在追。

    法於婴舌尖顶了顶上颚，指甲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她那种笑，不是高兴，是觉得有点意思了。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

    保时捷窜出去，雨幕被撕开一道口子，转速表指针弹起来，引擎声浪压过音乐，压过雨声，压过世界内的所有杂音，她眼睛盯着后视镜，盯着那辆SUV，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眼神却冷了。

    前面是个弯，九十度，路面Sh得发亮，她没减速，轮胎抓地抓出尖叫声，车身甩出去，又拽回来，整条街的水洼都被碾碎了，溅起一人高的水墙，劈头盖脸砸在后车上。

    后视镜里，那团黑顿了一瞬。

    法於婴笑，随即收回目光，换了档，雨刷器刮得飞快。

    三公里，五公里，八公里。

    她带着他在城里绕，穿小巷，闯h灯，压双h线，拐弯不带刹车，直道油门踩到底，雨越下越疯，世界糊成一片，只有仪表盘亮着，只有后视镜里那团黑还在。

    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