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共同病历 (第12/12页)

    他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指尖摩挲着背面的那个「O」字圈。

    陆时川站在他身侧，没开口说话。

    走到巷口红绿灯前，他终於忍不住。

    「你早就知道有这些人？」

    他问，「D-01到D-07，到不知道多少？」

    「大概知道。」

    陆时川说，「大部分是我经过诊所时听到的。」

    「那你之前怎麽不早点跟我说？」

    沈泽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累积起来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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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前几天连今天你Ai谁这四个字都当垃圾笑话，」

    陆时川看他一眼，「你觉得我拿一叠Si亡病例给你看，你会看吗？」

    沈泽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红灯转绿，人cHa0往前涌。

    他站在斑马线上，突然有一个非常清楚的念头——

    自己开始被写进什麽地方了。

    也许暂时只是一张上面写着「沈泽、27岁、剪辑师」的病历纸。

    也许过几个月、几年，他的那本资料夹会变厚，里面塞满心电图、问卷、备注。

    也许哪一天，最後一行会被填上「Si亡：是／否」。

    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那个栏位里的哪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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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观测者」不再只是网路上的一个昵称，

    「共同病历」也不再只是医师嘴里的一个词。

    他实实在在地站在了一张表格里，

    成为某一栏、某一列上的一个名字。

    而这本书——

    还远远没有写到最後一页。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