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灵魂容器（十二） (第2/4页)

麽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当出租车司机啊……”

    “看来电脑屏幕上那首诗隐藏着另一层意思，一条被预先设置站点的路，正是倒霉的李信也的一生。”他的声音含讽带刺，“李信也驶向坟墓，走向Si亡，和我司契有什麽关系呢？”

    “回到最初的问题——我是谁？我是玩家司契，不是李信也。至於我的作用，大概就是代替无能的李信也改变过去吧……”

    前方的白幡和纸钱刹那间消散，几秒间天光大亮。浓雾散去，道路显得宽敞许多，两旁的房屋和店铺反S着明亮的光。

    最後一重Si亡危机解除了，司契自顾自说了下去：“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在思考，真正的李信也到底去了哪儿。”

    “梦境空间中留下了太多无用线索，大部分都有关於你的经历，像极了懦夫在做错事後寻求认同、博取同情。我猜测，你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玩家的反应。”

    “起先我以为你是另一个人格，但从行为模式来看那个人格可b你能g得多。那麽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司契侧头看向司机，後者身上的黑布尽数消失，现出李信也的模样，和镜中呈现的外貌一样沧桑疲惫，眼中却满溢着疯狂与偏执。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同情你。”司契淡然道，“认为金钱能买到感情，是为愚蠢；将自己的失败归咎於出生，是为懦弱；疑神疑鬼却还接受他人善意，是为寡断。”

    “既无智慧，也不勇敢，甚至还没有当机立断的觉悟，这样平庸的你注定是个悲剧，哪怕Si一万遍也不会对世界造成任何改变，偏偏你还自怨自艾、顾影自怜，这样只会使人厌恶。”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