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苦艾酒与残余的气味 (第3/4页)

老李看着她眼底浓重的青黑，语气里满是关切。「你现在闻起来，只有酒的残渣，没有任何香气了。你知道，这里的客人，追求的是气氛，不是惩罚。」

    老李的这番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宋晚晴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

    她意识到，她正在重蹈母亲的覆辙，用麻醉品来逃避生活，让自己变得一无是处。她失去了Ai人，难道连她唯一剩下的事业和自尊也要失去吗？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被酒JiNg和恐惧彻底击溃的失败者。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巴黎的国际快递送到了酒吧。

    那是一个JiNg致的包裹，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G&M集团烫金的logo，充满了沈清越过去所没有的商业气息。

    宋晚晴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瓶全新的香水试用装，外观是沈清越设计的经典磨砂黑瓶，但瓶身线条更加锋利、简洁。

    随香水附带的，是一张简短的法文卡片。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有几行手写的法文：*「L''''Amourpasunefleurquifane.C''''estleboisquibr?lele.Ai不是会凋谢的花，它是缓慢燃烧的木头。

    —A.*

    宋晚晴将香水凑近鼻尖，轻轻嗅闻。

    这不是她熟悉的橙花与薰衣草的甜腻，没有一丝温暖的记忆。

    这是一款充满了雪松、檀香和深沉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