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弟妹一家亲_断骨前篇妹视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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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骨前篇妹视角 (第2/6页)



    哥哥说他最近向厨娘讨教了些做饭的手艺,今日亲自下厨给我和父亲好好做一顿。

    我一听欣喜得不得了,推着他一同去了火房,信誓旦旦的说要给他打下手。

    食材早已备好,静静的躺在篮子中等哥哥大展身手。我拿起一根萝卜洗净放到案板上,真打算拿起刀动手时,被哥哥拦住。

    “年纪小小胆子到不小,不怕伤到?”

    “怕什么,再说了不是还有哥哥在嘛。”

    “不行,妱妱千金之躯,就在旁边看着吧。”

    “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闹了片刻,这场辩论最终还是以我认输在旁看他结束。

    随身侍nV搬了把椅子进屋,顺势坐下,边玩着从盘中拿出的几根切好的萝卜丝,边跟着哥哥和侍nV闲谈着过往家常。

    聊着聊着话题便扯到了那次狩猎,父亲给我们猎的兔子如今已变成围脖柔柔地围在我脖上,他的那只则制成了坐垫放在他屋内我常做的座位上。

    等等,怎么思来想去都还是我一人霸占了两只兔子。

    再往前想,脑中又忆起叶险之那句“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吗,是我的到来害Si了母亲?本热闹谈笑的火房因为我的沉默冷了下来,哥哥停下动作蹲下来,捧着我的脸问我怎么了。

    思索许久,我还是把那句疑问问出口:“哥哥……我是害Si母亲的凶手吗?”

    ……时间停止了一瞬。

    “怎么会呢,”哥哥笑着回应,“妱妱是上天送给我们的宝贝,Ai你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虽是这么说的,但那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我看的一清二楚。

    罢了,再怎么追问下去也只是在咄咄b人。

    我抬手捏他的脸,“好啦快些继续吧,父亲回府的时辰要到了。”

    火房里,切菜炒菜声依旧,只是没人再说话。

    看着他的侧脸,突得好奇他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情感,真的一点怨一点讨厌都没有吗?刚遇见哥哥时,他对我并未同如今一般关心无微不至,我对他也是既害怕又陌生。

    可不知从何时起,总是会去不自主的依赖他,只要有他在我就有了做任何事都有人为我兜底的勇气。

    “嘶——”他放下手中菜刀。

    鲜红的血从他指间伤口涌出,侍nV第一时间出了火房去拿纱布,屋内只剩我与他二人。

    我起身让他蹲下,随后张开口吮住他正流血的手指尖。

    同我一样的血,在瞬间蔓延口腔,分不清是咸是甜。

    “看来千金之躯的另有其人哦。”

    “好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永安四二三年·九月

    那夜,一群士兵冲进叶府,高声喊着骠骑大将军通敌叛国,立即斩首,查抄叶府,其余三族流放漓州。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哥哥牢牢将我护在怀中,火光将黑沉的天烧个透亮。

    还未弄清发生了什么,人已被送到漓州,哥哥的情况不b我好到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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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还有哥哥呢,不怕不怕。”

    永安四二三年·十一月

    被流放已有两月,哥哥恍神的症状也持续了两个月。

    我头一次见到他那样子,去做工常做到一半就停下来思考唤了许久才回,吃的少睡得少,肠胃也出了问题,整日浑浑噩噩,与流放前b起来瘦了一圈。

    有些气,又有些心疼,和印象中的哥哥完全不同。

    有次下工得早,我拉着他买好菜回了住处。

    想同当年他给我做饭一般也为他做菜,那时候我才知道做一顿饭是有多难,好不容易起的火塞进灶底下灭了,菜下入锅中炒着炒着竟糊了,屋子里全是一GU烟味,呛得难受。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做出来两道能吃的菜品,炒青菜和菠菜汤。虽卖相不怎样,但这是我们两月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

    哥哥夹起青菜尝了尝,没什么表情,嘴里夸着:“妱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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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吃几口,就说吃饱了后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留我坐在桌前慢慢吃。

    好苦,好咸。

    午夜梦醒,发现身旁空荡荡的,提着蜡烛起身出门去寻。

    最终在屋后发现他的踪迹,他正蹲在树丛边,正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般疯狂呕吐。

    待结束后,我上前去将他拉起,十五岁的他b同龄男子高出不少,我只能抬头仰望着面前的人,微弱的蜡光打在他脸上,一片憔悴。

    气不打一处来,话语脱口而出:“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到底还要颓废多久?!”

    语调中还有些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看着我,长久的沉默。

    烛光下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眸中有着和我同样的翠绿。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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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蜡Ye滴在我的手背上,刺痛通过神经蔓延而来,很疼,可不想就这样走开。

    他先动摇,着急将蜡烛吹灭,随后抢过接到自己手中。

    “妱妱疼不疼,”他牵起我的手,吹去凝固的蜡Ye,另只手抚过我手背烫伤处,神情紧张,“我们回屋吧我去找药酒来给你擦擦。”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长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破碎的情绪保持冷静:“是!叶家是起了变故,母亲不在了,父亲不在了,你是不是也打算丢下我走!还是说你就打算这样浑浑噩噩一辈子?!”

    他愣住了。

    “现在现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啊?把我哥哥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啊!”没等他回答,我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整个人埋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黑夜中,他有些挣扎。

    最终轻抚我的后背,安慰道:“哥哥只是有些迷茫,妱妱别哭,以后不会了。”

    “真的吗?”

    “哥哥不会骗你的,还有……你做的菜很好吃,只是今夜肠胃不适丢了口福,下回我会好好尝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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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要。”

    永安四二五年·四月

    哥哥的十七岁生辰将至,想了许久到底送他何种生辰礼物。

    趁着下工,瞒着哥哥去集市逛了一圈,最终选定块刻着一并蒂莲的淡绿玉佩。

    没多想将玉佩包好便回了住处,打开后重新打量便有些后悔,玉佩的料子算不上好,雕刻也略显粗糙,天sE已暗,卖玉佩的摊主估计早就收摊,退了重换一块不大可能。

    “妱妱,晚膳好了快出来吃吧。”哥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只得将玉佩重新包好放至兜中,起身出屋,“来了。”

    饭桌上我与哥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聊起幼时我们一起堆雪人,一起游湖,聊我捉不住蝉哭鼻子,聊他看鱼入神摔下湖。

    才发觉原来我们已共同度过那么多个日夜,我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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