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出发 (第2/8页)

的近况。

    “对不起，所长。”

    “最近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她鞠着躬一直道歉，桐嶋所长只是笑笑点头，然后教她怎么看一份调查报告，怎么看一张几十年前的地籍图。

    “调查不是找答案。”桐嶋把一叠发h的卷宗放到她面前，“调查是不断推翻自己相信的答案。”

    叶子低头记着笔记，却忽然想起沈悠那天说的话。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叙事里。

    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她却发现，道理和现实之间原来隔着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她不知道该如何推翻。也不知道，当所有相信都被一点点推翻以后，最后留下来的，到底是真相，还是另一个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

    雨水落在透明伞面上，发出细密而均匀的声响。

    她沿着街道慢慢往学校走，经过一家书店的时候，橱窗里正摆着一本介绍中国的摄影集。封面上，远处连绵的雪山在夕yAn下泛着淡淡的金sE，一条笔直的公路一直延伸到天地交界的地方。

    玻璃上映出她撑着伞的身影，也映着身后来来往往的人流。东京的街景和摄影集里的山河重叠在一起，让她忽然生出一种恍惚感。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去了？

    她想起几个月前明昭的那通电话，忽然有些想念楼下早餐店刚出锅的油条和多加香菜的红油小面，想念夏天傍晚路边烧烤摊升起的烟火气和热h酒的醇香，想念朋友们聚在一起聊天时毫无顾忌的大笑，甚至想念父母一边嫌她睡懒觉，一边又悄悄把水果切好放在餐桌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