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妈的 (第4/4页)

五彩缤纷的城市，灯红酒绿，霓虹十sE，目眩神迷，却是了无人迹，无一丝喧嚣纷杂的人车声，这里唯一能被我听见的只有气音，b如我的叹气，和他们接吻时的喘气。

    实在很像被血洗过。我想像着一支邻国的军队为名声而战，从最近的国家开始，踏平了一座又一座的城市，留下满地血腥的杀戮，繁荣犹在，却无人有福享受，而军人们则披着威风凛凛的笑容，志得意满地走了。或许因为这里是最後一个目标，他们还特别优待地埋了所有屍T，清了每一寸街巷、宅舍中的血迹和碎屍。

    我失神地缓缓着以繁华夜sE为背景的飘浮文字，右手无意识地一下下抚着同样遍T鳞伤的表。

    余光里，李謞好像很温柔地和流光耳鬓厮磨，嘴唇张阖，我明明站得不远，却被无情地隔绝在外。

    我不敢直视他们，怕无处发泄愤恨的情绪，再伤到了自己。虽然是梦，我也不肯像个笨蛋一样瞎吃醋，我也是Ai面子的。

    刚才因为李謞而起的J皮疙瘩又因为寒风起了一波更厚的，我搓了搓胳膊，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麽好，这梦里的主角可不是我，李謞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讲，哪怕只是意思意思动唇也不肯。

    我无力地闭了下眼睛，伸展了一下有点儿僵了的关节，还是躺到了地上。天空中一颗星也没有，只有一望无际的漆黑，黑得看起来离我很近，好像一伸手就能穿透那片黑暗，也像是，黑暗正在俯下身来一点点b近我，要将我连皮带骨地吞入腹中。

    他们又在喘息了。我把手举过了头顶，让表面贴在一直以来习惯的位置，手肘半挡住底下清晰的微笑，眼尾和手的肌肤共享了微小的Sh意。

    就为了区区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