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眼12 (第2/5页)

品的记忆。”

    “主界律法早已在许久之前出现裂痕，修复计划应运而生，而你我，只不过是填补修复计划的民众而已。”

    记起来又怎么样呢？记忆是灰白的，充满秩序和规则的，被规训的零件，重复地绞尽她们的JiNg神，传输着所谓的修复能量。

    日复一日地重复，冗长的规则，高呼的口号，永无尽头的队伍，在旷日恒久的灯光下的Y影中缄默着。

    她，她们是按照这个岛的修复实验计划成为庞大的智脑运行系统的一个小小的零件。

    直到0809号实验失败，这废岛同岛上所有实验品也被倾倒销毁，一切的生灵，都化为腐烂的血r0U。

    “怎么能够不心生怨恨呢？”

    他按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我和你一样，也是实验品之一，在修复计划失败时，我的实T消散，只留有智T存在。”

    她感受到他的触碰，他的指尖垂落在她的膝头，“我们是‘愚民’，‘蝼蚁’，所以我们就应当在律法的杂音中无休止地碌碌无为，直到化为祂们的养分。”

    她偏头看他，他的发丝垂落在面颊上。

    “在智脑的掌控范围内，存在着自由与权力靡费到可怕的程度的空间，你能想象吗？”

    他看着她抬起的眼睛，“律法的掌控者们，为了保持自己的绝对权威，控制着律法，解释着律法，用无数的无辜民众的能量，修复行将就木的律法。”

    “‘故乡需要你，为了故乡的复兴’，这样熟悉的话语，‘我们亲Ai的家人。’”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颤抖起来，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