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教皇线】 一次不成功的刺杀 1 (第5/8页)

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好像他正漂浮在虚无中，唯一能证明另一人存在的证据，只有对面规律性的呼吸声。

    他太熟悉对方呼吸了，假如再慢一些、绵长一些，就说明伊恩睡着了，可很明显，对方现在清醒得很，极可能还默默盯着自己。

    “你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慌张的？”

    又过了一会儿，卡厄斯忍不住问。

    “不知道，”伊恩声音里充满不确定，“因为你在这里？”

    “我有教会你用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吗？”法师回问，“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因为我的浪漫主义和英雄情结？”

    “因为你是个残忍自私不自知的傻瓜。”卡厄斯直起身，在理清思路之前他的怒气先一步倾泻而出，“我是条龙，而你，小甜心，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短命的人类。”

    被叫做“小甜心”的高大青年默默撤回挤在施法者两侧的腿，努力让自己占据更小空间。

    “你不慌张，你当然不慌！”

    卡厄斯继续指责。

    “因为之后几百年你不需要和一具尸体挤在一起！”

    伊恩怎能如此大言不惭！一想到对面那家伙可以如此轻松地解脱，不用面对和腐烂尸体共处的痛苦，法师就磨起后槽牙。

    假如他的伤好不起来，自己要看着他一点点流血而亡吗？

    卡厄斯焦虑地用指甲抓挠脖颈，他可不想体验这种折磨——————要不让对方安乐死算了？龙血法师甚至冒出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人类那部分理智否决。

    伊恩按住他，再次帮助对方从恐慌中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