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心息初启 (第2/4页)

   那是「命令」。

    从他进入军校那一刻起，他便依靠命令生存。他训练、作战、升迁、受勳，从不质疑，从不怀疑。即使心中曾经微动，也早已压下。

    但如今，那呼x1与灵气相交之际，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童年的自己，蹲在田埂上，看着一只雏鸟学飞，他想扶它，却又怕弄痛。那时他在笑，是最单纯的笑。

    「我……什麽时候，忘了自己会笑？」曜明喃喃。

    那瞬间，他的身T一震，T内气息自行流转，没有痛苦，反而如同一层旧壳破碎。他明白了，修行不是武器的升级，而是重新找回自己被夺走的「选择」。

    他不再只是命令的延伸。

    光心双手交叠於膝，气息如羽，无声无息。他的眼眸缓缓闭合，但脑海中却浮现出无数礼仪训练的画面，从小学起的微笑角度、应对进退、情绪管理……每一样都被记录、纠正、矫饰成艺术。

    他曾以为那是尊贵的表现，如诗如梦。但在此刻灵气入T的瞬间，他忽然感到，疲惫。

    「我真的喜欢那些诗吗？还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容身之所？」

    气流在他心口盘旋，那些曾被压抑的恐惧慢慢浮出。他记得被辱骂时还要微笑的夜晚，记得哭泣时只能对镜练习语调的日子。

    「求生之美……那不该只是粉饰，它应该是伤痕之上的花。」

    他忽然睁眼，泪落无声。他的气息更加轻盈，那灵气彷佛认可了他的坦白，在T内一寸寸扩张。他知道，从今往後，他的每一首诗，都将拥有真正的力量，因为那是他自己选择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