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心口月 (第3/7页)

淡青血管：“把它还我。”

    姜惟低头看了一眼。

    伤口紧挨心脏，只差分毫便足以致命。她哪怕修为尽废，出手仍然JiNg准狠毒。

    他非但没怒，唇角反而一点点扬起来。

    “jiejie舍得？”

    “我十年前已经杀过你一次。”

    “是。”

    姜惟抬手握住银簪，没有拔，而是沿着她施力的方向又压深几分。温热鲜血溢过她指节，月魄受他心血刺激，骤然亮得刺目。

    江离T内灵脉随之一震。

    疼痛退去，巨大的空虚感却被更凶猛地g了起来。月魄像在召唤原本的主人，她呼x1乱了一瞬，身T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姜惟察觉了。

    他压着银簪，任自己的血流进她掌心，低声道：“再深一点。”

    江离望着他。

    “杀了我，月魄会随魔骨一起碎。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修为。”他的鼻尖几乎贴住她，眼中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可若舍不得，就松手。”

    她没有松。

    也没有继续。

    两人僵持在一寸之遥，呼x1与血腥气纠缠。鬼灯被骤然外溢的魔息压得忽明忽暗，水镜中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像一场迟了十年的谋杀，也像一场谁都不肯先承认的拥抱。

    最终是江离T内灵脉先撑不住。

    反噬毫无预兆地袭来。她背脊骤然绷紧，手指因剧痛失力。银簪从掌中滑落，尚未坠地便被姜惟接住。

    他拔出簪子，点住伤口，血却没有立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