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TER》第七章：裂缝与未知 (第2/4页)

。他说：「X-013，无形低鸣。我们收容过它，但它不一样。研究司认为它是某个伟大存在的碎片。」

    「伟大存在？」陈曜皱眉，试着理解，「什麽意思？什麽碎片？你们讲得跟鬼故事一样。」他看向艾琳，「你们不是专家吗？给个明白话！」

    林克斯没理他的抱怨，继续道：「我们不知道它的全貌。可能是外面的东西——b我们能想像的更大——留下来的。你的能力，和你捡到的石头，可能跟它有关。」

    「永鸣晶？」陈曜愣住，回想夜市那晚，那块发光的石头在他手里嗡鸣的感觉。他低声说：「你是说，我捡了个怪东西，然後就变成这样？」

    艾琳接过话，声音低得像耳语：「不只是怪东西。你的引力不正常，像被什麽拉着。我们怀疑有什麽在外面看着你。」她看向林克斯，「监视会没说清楚，对吧？」

    林克斯沉默片刻，点头：「他们知道更多，但没告诉我们。你是个变数，可能是个麻烦。」他看向陈曜，「训练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不然下次你会拖垮所有人。」

    陈曜瞪着他，怒气冲上来：「所以我是你们的实验品？还是那个什麽东西的玩具？」他摘下项链，丢在地上，「我不g了！我要回家，吃卤味，修机车，管你什麽伟大还是碎片！」

    可话音刚落，地板一震，低鸣响起，像远处的引擎，又像深海的波涛，b之前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