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凤尾香罗 (第17/28页)

  两个外地口音的人在门外谈论滞销的茶叶，将所有的呢喃私语淹没。她反似恶作剧般叫得尤其大声。他羞得无地自容，小声提醒：你轻一点。她我行我素，痴笑不语，用糯米糕堵他的嘴。

    她身上的反差令他陷入迷惑。

    天生左撇子的小孩被家长强行矫正着右手写字、握筷，过一段时间，便与别的小孩无异。一旦去做别的事，还是不由自主地用回左手。习惯不一。

    两重截然不同的X格，也该是规训的矫正所致。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大人更喜欢活泼开朗的孩子？

    他处在她的云雾缭绕里，忽然发现这世间所有的镜子都是一场骗局。他本无自己的面容，是镜子塞给他一场美梦。

    春夜难得的雷雨大作。他cH0U了平生第一支烟，像隐秘的仪式，魔鬼会接受浮士德的感召，成全他将灵魂待价而沽的虚荣。

    cHa0Sh的空气却教白烟撑不开形状，他费劲吞吐好几回，才缱绻地萦绕着，幻化出梦中少nV的模样。他的小nV孩。朦胧、迷幻，捉迷藏似的扑不住，像幽怨的太息停在发梢，一唱三叹。她在向Si的yu念里诞生，带着与生俱来的危险，半遮半掩的迷乱和魅惑。她说不许他看向旁人。她说要重新开始。她会继承所有他曾被折断的叛逆和顽劣。她g引他。

    要么陪她，要么去Si。

    1

    玫瑰的腐烂始于心房，花瓣的凋零却起自外层。他梦想绽放的那夜，受那穿心之苦，Si无葬身之地。

    钟杳。

    他唤她。她茫茫然望向四周，没发现他在身后。

    然而，他仿佛一直装作不知，真实存在的少nV是r0U长成的，柔软得像是一碰就碎。她在做那事的时候，也会Jiao微微地啜泣，红着脸，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