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三为[报恩遇野猪] (第2/2页)

朋友，才能进去。如今芍药不在，你便进不了了吗？”

    小狐狸：“你……！”

    三为仰头笑道：“我不仅知道你的芍药朋友，还知道你的九尾狐朋友。你与那杜公子已经完婚，托你的福，杜老夫人也还活着。”

    “而我那不长眼的师弟嘛，”弯弯的眼睛扫过小狐狸，“既重伤了你，又打破了我对你记忆下的禁术。”

    小狐狸警铃大作。

    “你怎么都知道？！”

    三为收笑不语，往小狐狸进一步。

    她这一进，小狐狸便退。如此一进一退，直退到三为站在小狐狸原本的地方，而小狐狸的三魂七魄，早已有一魂一魄逃之夭夭了。

    三为瞧着脚下那点可怜的入口，道：

    “她居然从这种地方逃生，看来真是没办法了啊。”

    又看向小狐狸，半晌，摇摇头。

    “可惜，我也没办法帮你进去。”

    小狐狸瞪大眼睛，急道：“为什么？”

    “那株芍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皇城禁制自然对她无阻碍。可你不过一座山头上的小妖，上次进去，已是侥幸。”

    三为语气淡淡：“你试了这么多次，禁制没直接诛杀于你，也是看在你身上有芍药气息的份上。”

    “不过既然气息能赦免你，也许倒还有个办法。”她低眉转道。

    “什么？”小狐狸重又抬头。

    “你身上有那芍药的东西吗？藏在里面，或许可能。”

    花妖的东西……？

    花妖……

    小狐狸心中一喜，对了！他有花妖的花瓣！

    他双手在身上摸索，直欲把自己狐狸皮都翻开寻找一遍，然而很快他冷下喜悦。

    ——他想起来了。

    那些他小心翼翼收集的花瓣，都随着花妖一起，睡在御花园黑色的土地中了。

    三为笼过他泄气的肩膀。

    “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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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的话，”她抬一眼弦月，弦月高悬，“这么好的月色，我请你喝酒哇。”

    一把薅起床上睡觉的店老板，老板一句“你mama的”骂到一半，三为轻轻一吹，黑猪毛变作的金元宝托手奉上。

    老板怒气冲冲的眼睛闪出爱心。

    “小姐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三为放开他：“喝酒！”

    她带着小狐狸在桌边坐下，小狐狸从始至终，一声不吭，既无心喝酒，也不会喝酒，干坐着。

    可能是太失落了，他现在也没那么惧怕三为了。

    眼看三为自顾自喝酒，他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三为说：“我若是一个人喝酒，会醉。”

    “猪妖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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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戒正在戒酒。”

    不戒戒什么酒？

    反正就是不让小狐狸走罢了。

    横竖也走不了，小狐狸满肚子疑问，先抛一个。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多吗？”三为放下酒杯，从衣袖里拿出两封书信。

    小狐狸对杜公子的笔迹已经很熟悉了，他一眼看出，这都是出自杜公子之手。

    一封是他和杜公子成婚前，杜公子写给三为，询问他春梦中人的信。

    一封是他失踪以后，杜公子托三为寻人的信。

    这两封信全摊在小狐狸面前，可小狐狸，并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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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很快问道：“杜公子问你梦中人的事，这么说，你认识……那个人？”

    花妖说自己是那个人的替身。

    小狐狸还不懂这个词的究竟意义，但看花妖反应那么大，肯定不是好事。

    三为喝酒，摇头：“不认识。”

    “不仅我不认识，杜公子也不认识，不然他要是认识，又何必写信问我呢？”

    小狐狸一呆。

    杜公子也不认识？

    他歪歪头，那是谁呢？

    三为：“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呢？”

    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和他一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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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想。

    他思考得入迷，不知不觉，三为坐到了他的身边。

    等他看见，下意识想说话时，一杯酒泼进他嘴巴里，他“咕咚”一口，然后“呸呸呸！”

    “你干——”

    他还不敢和三为高声。

    屈辱道：“你干嘛？”

    三为得逞地说：“说了我一个人喝酒，会喝醉的呀。”

    她起身，是她自己说要喝酒，满桌的好酒，她又没喝多少。两手搂起小狐狸的腰，小狐狸背一弯，看见自己四只爪子垂在下面。

    小狐狸：“！”

    他什么时候变成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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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为享受地抓抓小狐狸的脑袋：“好顺滑的狐狸毛。”

    小狐狸：“……”

    小狐狸敢怒不敢言。

    三为抱着他，骑上野猪。上猪的那刻，野猪明显瑟瑟发抖，走出二里地，才算平稳。

    小狐狸悲催地想：真是同病相怜……

    不过眼前的路，却是越走越眼熟。

    等到县衙的匾额悬在头顶，小狐狸再忍不住了：“我们这是去哪？”

    “你不是想知道吗，”三为抬头，“来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