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碾碎了尊严再双手奉上，活着就是恩赐 (第4/5页)

愿意。”阿萨谢尔的声音微弱几乎为零。

    伯爵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他过家家似的仪式，他拿起宝剑，轻点少年的双肩，高声宣布：

    “我，德拉克萨伯爵，以族长旨意，在此册封阿萨谢尔·米利杰为男爵，赏家族封地。愿荣誉比生命更长久。”

    “愿荣誉比生命更长久。”贵族们齐声念着。

    伯爵收回剑，宣告仪式结束，他走下高台，朝着贵族们走去，贵族纷纷向伯爵行礼，伯爵一一回应。

    阿萨谢尔还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他只觉浑身冰冷，仿佛血液被冻住。

    贵族们的窃窃私语露骨又离经叛道，逃过一劫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满是锋芒的话语如同一根根毒刺将少年的心扎个对穿。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阿萨谢尔才起身乘马车回府。

    回到宅邸，朦胧的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尽，阿萨谢尔不禁蹙了眉，无视管家的躬身行礼，径直往房间走去。

    管家望着少年的背影，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轻声“啧”了一下，随后又恭敬地跟在少年身后询问主人是否需要用餐。

    阿萨谢尔没理会管家的问询，他心里烦透了，娇惯的小少爷少见得摆起了主人架势，回房锁了门，摩挲着大拇指的戒指，在角落面对墙坐下。

    爵位不过笑料，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号罢了。

    他如今不过一只没有翻身余地的困兽，狗来了都能踩一脚。

    好累，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声音，不想说一句话。

    想见的人，身首异处或是下落不明；声音，昨晚的惨叫已经听够了；话，没人会听，没人会在意。

    但至少，他活下来了，哪怕是作为一个孤儿、一个傀儡，阿萨谢尔，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