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犬 (第2/2页)

任天衍者吗？”

    我好像不经意地问道，果不其然地看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把他的上半身按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其实很挺好猜的，那种浑噩到失去理智的状态，差点伤到我时身体应激的反应，浓厚的自厌情绪，加上身为天衍宗上任掌门毋庸置疑的纯净体质，但是被用来筑巢的衣物却很干净，地面也很干净。

    但怀里的人一直都没能恢复过来，急促地呼吸着，身体止不住颤抖。

    糟糕，刺激过头了。

    我犹豫是否要将他先打晕。

    却听到他深呼吸了几下。

    “……”

    “……”

    “我……”

    “……”

    “……”

    我能感到他在很努力地平静下来。

    “……我杀了他。”

    “我杀了他，我将剑捅进了他的胸口，看着鲜血不停地涌出，我看着他的呼吸停止，连同灵魂都被打散。”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鲜血的颜色那么刺眼，沾到手上的温度冷得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但是他不能放手，他必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地握住剑。

    “但我不后悔。”

    即使他被黑暗与空洞包裹，

    “我不后悔。”

    即使他的道破碎不堪。

    “所以黎安，如果……”

    “我不想死。”我打断了他的话。

    “……”

    “你会痛苦，你对他们的爱意会消磨殆尽变成刻骨的厌恶和恨意，你会被天yin者扭曲的欲望所吞噬。”

    亓凰笃定地说着，像在陈述过去。

    “你不相信师父他们吗？”

    我扯动他脖子上的颈环，对上他痛苦的双眼。

    “师父他们没有把我当作禁脔，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我也不是会被乖乖关在笼子里的鸟雀。”

    亓凰的嘴角微微扯动，似乎在嘲讽我的天真。

    我有点生气。

    “我有点生气了。”

    我很直白地告诉他。

    他仿佛得偿所愿般又沉寂了下去，等待着我的怒火，像一条犯了错的狗，乖顺地趴着等着主人惩罚它。

    但我并不想如他所愿。

    “你是我一个人的狗狗吗？”

    亓凰听出了我的意思，

    “如果您愿意的话，过去现在未来我都只是您一个人的狗狗。”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脖颈处，一道繁复瑰丽的花纹逐渐显现。

    “这是我的yin纹，你享用我之后，它会消褪，然后出现在小腹对应着生育腔的位置，会有一点点变化，代表着你对我的占有。”

    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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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有吗？”

    “所有天yin者都有，体质不纯的只有一点，体质纯粹的会是一个完整的图案。”

    亓凰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

    “我没见过。”我是真的有些委屈了。

    “yin纹是用于求偶的，只有天yin者在极度渴求天衍者且长期没能得到安慰的情况下才能激发出来。”

    是撕开了所有伪装之后，将自己彻底解刨给天衍者看的手段，激发过后再也无法隐藏，得不到安慰就会逐渐蔓延至全身，只留出生育腔的位置，最后如同锁链将天yin者的身体彻底封锁在yuhuo中，无法自救。

    “所以是因为我把他们照顾得很好，才没见过吗？”

    我期待地看着亓凰。

    “您真的很善良。”亓凰真诚而慎重地夸奖道。

    “那是因为我很喜欢师父师叔们，还有师兄弟啊，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和善良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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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他这种夸奖，如果是我不喜欢的人我才不会管。

    “你也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亓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我是你的师祖？”

    “因为你是我的狗狗。”我理所应当地回答他。

    当然也是因为亓凰是师父的师父，但我可是很认真地想养狗狗的。

    “你下面的锁链怎么打开？”我问道。

    闻言，亓凰指尖凝聚出一道灵力。灵力划过，他下身的锁链尽数断开，堵在rouxue和阴根小孔处的东西也顷刻间瓦解。

    所以是亓凰自己锁的。我得出这个结论。

    见我很好奇的样子，亓凰开口解释了两句：“是一点小技法，在体质不纯的天yin之间比较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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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我更好奇了，后面找朋友问问这方面的术法，说不定能学到很多新鲜的东西。

    荆棘缠绕的花骨朵在我的手下逐渐发烫。

    亓凰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他的手拉住我衣服下摆的边缘，急切而又克制。

    发情的，胆怯的小狗。

    “我很想看到这个花纹最后的样子。”

    “你此刻又在想什么呢？”

    他的手攀附上我揉捏他yin纹的手。

    “请享用我，请占有我。”

    他将自己身体完全打开，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