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 (第6/7页)

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真挺好的。

    转头再睁眼已经到下午了，西晒穿窗打进来照在地上。郑雁坐在他边上打稿，手起手落，把隔床视线断成长短的摩斯电码，内容很常见，他白天不卸妆往家走，常能碰见。

    他盯着郑雁的手出了会神，面前凑过来杯水，小枝撑起身接过喝了，扭头放下水杯时，隔床的摩斯电码不间断发S，他忍不住抬头回看了一眼。

    这时郑雁停下手，和他看向一个方向：“这位nV士，”她说：“您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没什么。”

    郑雁声线很平静，没什么起伏，旁边中年nV人结巴了一下，转过头去和陪床咬耳朵，没一会把帘拉上了。

    午后暖yAn照在海面上，远处巨兽歌声不断，水柔和温暖，金辉万丈，如那麦浪一样。

    小枝倚回床头，笑了两声，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你咋这么可Ai呢。”

    “……”郑雁拿下他又捏自己鼻子的手，把电脑转向小枝：“醒了就跟你说说，上周你说想去做，我联系了个认识的医生，泰国人，你要做下个月他指导你开始术前准备。”

    小枝还是朝她伸手：“过来给我抱抱。”

    郑雁皱眉看他：“林枝？”

    小枝拉住她右手，低头停了一会，说：“我再想想。”

    郑雁点点头，就着单空出的左手敲了几下键盘，回车还没摁，两个手都被小枝抓住了。

    她扭头和他对视：“你这样我怎么回人消息。”小枝跟她嬉皮笑脸：“那就晚点再回。”话落往前一靠，亲了亲她。

    分开后郑雁沉默片刻，说：“林枝，你怎么了。”

    小枝笑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