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墨灰柏（4） (第1/5页)

    短暂的无声过後，墨灰柏疯狂的笑声在书库内回响。

    「为什麽是《威廉威尔逊》里的台词啦。戴蒙德，我没想到你在忙着拯救世界的业余还有空看Ail坡的。」

    戴蒙德看着故意刺偏在自己手边书丛中的长剑还有捂着肚子狂笑的墨灰柏，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有什麽好笑的？」

    「不，没什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我战败的话，我也准备了一套遗言。就是刚才你说的那段，因为实在是应景啊。明明六年没见，我们居然连喜好的都一模一样，真是讽刺。看来人的X格主要靠後天环境是瞎说。好了，戴蒙德，这样我就放心了。尽管这麽说也许你会觉得很恶心，不过我们果然还是一个人。」

    墨灰柏松开长剑，收起了笑容。

    「决斗是我赢了。从此以後，戴蒙德‘Si’了，而你，现在就是墨灰柏了。我把‘墨灰柏’这个身份还给你。」

    墨灰柏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从物理意义上杀Si戴蒙德。他所期许的是「戴蒙德」这个身份的Si亡，然後原来名为戴蒙德的少年将会重新成为墨灰柏。

    「我觉得我们的代号都很巧合。你是戴蒙德钻石，而我是莫桑石仿钻。终究你是真货，而我不过是赝品。当初不是墨灰柏分裂成两人，至始至终只有你完整地继承了墨灰柏的大部分能力和自我意识。我不过只是实验失败的仿制品罢了。如果不是自由之音横cHa一脚的话，应该消失的人是我，和小慧一起过平凡太平生活的人则是你。现在，就让历史回到正确的轨迹上来吧。」

    在戴蒙德他们开始袭击前，墨灰柏曾和墨慧珀通过一则电话。「假使我没法回来了，小慧，哥哥也永远会在你身边。」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墨灰柏已经做好了不再回到那个狭小却温暖的家中的准备，而作为替代，永远待在小慧身边将是她真正的哥哥，也就是原来代号为戴蒙德的少年。

    应该说不愧是同一人吧，戴蒙德很轻易地理解了墨灰柏的意思。他皱起眉头。

    「那你打算怎麽办？」

    「空管司的司长……也就是柳教授还是有点影响力的。在他的帮助下，我想我可以去一个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获得一个全新的身份。」

    墨灰柏一把将依旧躺在书堆里的戴蒙德拉起，像和亲兄弟相处一样拍着戴蒙德风衣上的灰尘。

    「既然你有空一直看的话，我想你应该看过《麦田守望者》吧。霍尔顿的理想是想成为麦田中的一名守望者，守护着孩子们不让他们靠近悬崖，我也和霍尔顿差不多。我打算前往西南边境，那边除了雪山还是雪山，远离繁华的城市，物资匮乏，交通不便，缺氧、高辐S，环境恶劣的很。不过就是这种边境，总需要人来守护，我想空管司一直很头疼到底要把哪个空语者派到那种不毛之地上，我自愿请命的话应该不会拒绝。我会成为一名守望者，终身为守护你们的盾牌。」

    「恶心。」

    戴蒙德一把抓住墨灰柏替他拍灰的手，想把墨灰柏推开。然而地面并不平整，因为墨灰柏的破坏，书库内洒满了掉落的书籍与碎片，戴蒙德一脚踏空直接把墨灰柏推倒在自己身下。

    「你真是恶心，我简直不想承认你就是另一个我。墨灰柏，你该不会是那种觉得《莫桑石假面》是个好结局的人吧？那种‘只要牺牲我一个人可以换得天下太平’就会毫不犹豫去做的超级自nVe狂吧？恶心，恶心透了。」

    「我没想到《莫桑石假面》的知名度居然高到连选择者解放战线的g部都看过。前天你该不会只是去看表演恰巧找到我的吧？」

    戴蒙德一度岔开了眼神。这让墨灰柏觉得选择者解放战线也不是什麽正经的恐怖组织或是拯救世界的秘密团T，毕竟连核心层和战斗主力的g部都有空看和电视剧。不过戴蒙德还是抓起墨灰柏的制服领子，把脸贴近。

    「你该不会觉得我作为戴蒙德很痛苦吧？你该不会觉得我很羡慕你现在作为墨灰柏的人生吧？啊，是的，我的确每天都思念着小慧。她有没有过的开心，生活的如何，有时候都担心的睡不着。但是啊，要我舍弃戴蒙德的身份来取回墨灰柏的人生这种想法，我一次都没有过！在选择者解放战线里，我有家人一般的同志们在。大家并不单单是被阿卡网路连结在一起，我们选择者们同样是被荣耀和理想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不要再自我满足，觉得是让我解脱了！你这个恶心的家夥！」

    激动的戴蒙德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唾沫都飞溅到墨灰柏脸上。听到戴蒙德的想法，墨灰柏也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也许他也猜到这层可能X了，因为从这两天的戴蒙德和露b、莎菲雅的互动看来，选择者们之间的确有非常紧密而深厚的感情。

    「好吧，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的话。对了，像你家人一般的同志们现在就站在门口。」

    刚才还在忘我地怒斥墨灰柏的戴蒙德抬起头，这才发现三名少nV不知何时已经并肩站在被墨灰柏撞出的窟窿外。由於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直接用阿卡网路交流，露b和莎菲雅已经摘下了面具。

    「我、我没想到戴蒙德你有这样的癖好……这、这、这，就算戴蒙德喜好这口，我也会包容的……不！我果然还是没法接受啊！就算那个墨灰柏看起来再中X他也是男的啊！我到底是哪点b不过他？！」

    「等等，露b，你误会了！」

    戴蒙德赶紧起身。从外人角度看来，他和墨灰柏刚才的T位相当容易招人误会。

    「g嘛要露出一副偷情以後被妻子发现了的表情？」

    「你能少说两句吗！」

    墨灰柏的吐槽只换来了戴蒙德的一脚踩踏。另一边莎菲雅还是和平常一样毫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戴蒙德同志和墨灰柏，两个中X的美少年，交织在一起……感觉好像可以有。」

    「莎菲雅，你流鼻血了！还有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吧？是在开玩笑吧！不要走上错误的道路啊莎菲雅！」

    三名选择者现在乱作一团。墨灰柏起身拍了拍灰後也走到自己同伴的身旁。

    「能离我远点吗Si基佬？」

    墨灰柏装作没有看见柳釉青厌恶的白眼。

    「你和露b、莎菲雅的关系Ga0得相当不错了嘛。」

    「刚才让隐叶游龙把第二、第三教学楼周围的探头全打坏了以後我们就坐下来聊天了，还是聊得挺开心的，虽然主要就是在抱怨你们两个。而且蛮巧的，我和露b还有莎菲雅是同年出生的，我b她们都大几个月，还是jiejie呢。」

    柳釉青抚m0着自己的发梢。光看这动作是有些成年人的气息。

    「论身材你发育的没露b好，论力气你没莎菲雅大，柳釉青，你到底哪里像一个jiejie啊？」

    回应墨灰柏吐槽的又是一脚踩踏，墨灰柏感受到了言多必失这个词是什麽意思。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墨灰柏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三个少nV都在应该接受教育的年龄被作为战士严苛地训练着，没有太多和同龄人交流的机会。如果她们能够正常上学的话，应该每天都和朋友们一起嬉笑。本来去学校就并不是只为了学习知识。通过和同龄人相处获得经验也是成长中非常重要的一环，然而这三名少nV正缺少了一部分。

    气氛莫名其妙变得和乐了起来，墨灰柏和戴蒙德视线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