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画展 (第6/12页)

“我不需要你看见。请你离我远一点。”

    “好。”陈知低声，“今天，听你的。”

    她真的没再跟。宋佳瑜走到玻璃门前，保安替她按开门，冷风立刻从外面涌进来。她把围巾往上提，掩在半张脸上。风里有cHa0。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掉头走去网约车上车点。她不想在回程里被任何陌生人的肩膀蹭到，她需要一段密闭的、只有自己呼x1的时刻。

    她不知道的是，有人站在馆内的另一面玻璃后，目送她的影子被风cH0U薄，再cH0U薄，直到融进灰sE的街景里。

    ——

    晚饭前，乔然回到家。她的外套还没脱，目光就扫到了玄关柜上的一张票根。西岸美术馆。席勒。

    “你今天去了画展？”乔然转头，语气是问，却没有太多起伏。

    “嗯。”宋佳瑜把包放好，“下午刚好空出两个小时。”

    “一个人？”乔然的目光像细线搭在她脸上，线末端缀着一个小坠子，不是刀，是秤。

    宋佳瑜顿了一秒，“……算是。”

    “算是？”乔然重复。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近两步，“陈知在吗？”

    空气像一枚玻璃珠从桌沿滚下去，落地，发出一个清脆却极小的响。

    宋佳瑜没说话。

    乔然笑了一下，那笑意g净，却一点也不轻：“原来如此。”

    她没发火。至少一开始没有。她只是把票根拿起来，指尖r0u了一下那个印着“Se”字母的角，像是在确认这片薄纸的真实度。然后她抬眼：“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宋佳瑜很快地说，像是为了抢先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