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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是不来？」

    nV人的迂回，罗岳习以为常，但他就要听到答案。

    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两方家族各取所需，是政客商人相互利用，但他和她之间，也能有这些关系。她需要什麽，他想利用她得到什麽，他们都还在试探。

    时间或许晚了一点，但或许也还不迟。

    因为交班前碰上车祸事故的缘故，梁芙洛迟了两个多小时才下班，她没有余裕回家换套正式点的衣服，穿着一早出门时的宽衬衫和牛仔K赴约。

    男人原先就和她约在他的公寓碰面，说是要一起出发去餐厅，如今她提前知晓用意，也就直接上楼按了门铃。

    门一开，梁芙洛就先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江以默g唇，带着她进屋。

    「以柔刚才来了电话，说今晚不过来了。」他看着满桌的菜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当初还特地说要吃肋排，费了我一下午的时间。」

    梁芙洛轻怔，对方都把话挑明了，她却还执意违抗，估计招人怨了。

    她敛下眼，「是因为我吧？」

    听闻，江以默蹙眉，牵过nV孩子的手，「芙洛？」

    梁芙洛抬眼，勉强提起唇角，「其实，下午的时候，我碰见你姊姊了。她告诉我，你父亲不会接受我，她应该也是吧？觉得我不适合你，所以才不来了。」

    脸sE沉下，男人松了手，自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旋即接通，他克制着所有情绪。「江以柔，我分明说过了，别私底下去见她。你答应我，我才安排这场饭局，你现在是在做什麽？」

    「是我，罗岳。」话筒另端，男人慢条斯理，姿态从容。「以柔她去化妆室了。听说今晚你们原本约了吃饭，但结婚纪念日这天，应该是我们夫妻俩单独过更合适。」

    江以默一顿。

    他们分明不是这种关系，在家族里，任谁都知晓他们不过是策略联姻。

    「她没和我提起。」

    罗岳轻笑，「这件事是我不好，当初和她说了这天有重要的跨国会议，以柔才安排了其他行程。不过後来想想，工作再怎麽忙，也不该丢她一个人。」

    这席话听在江以默耳里，没多少可信度。

    罗岳向来都将丈夫和nV婿两个角sE扮演得称职，却永远不会做多，他只在媒T和长辈面前做戏，其余时候，他从不费心在江以柔身上，遑论与她过节。

    「小舅子，我知道你和以柔的感情好，但再怎麽样，她都还是你姊姊。对她说话是不是能客气一些？」语音半顿，男人冷声，「刚才那些话，我听了不是很舒服。」

    他和她就是再陌生，都不曾这样目中无人。

    江以默沉默不语。

    一旁的梁芙洛轻拉了拉他的手，就怕因为她的缘故，让他和家人闹得不愉快了。

    男人看她，nV孩子低声，「我没事，你别和你姊姊吵架。」

    江以默沉气，「打扰了。」

    电话收线，他回过身，「没吵架，刚才接电话的是罗总，他说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以柔才没办法过来。」语落，男人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她到底和你说了什麽？」

    梁芙洛想起了下午在医院里江以柔说的那些话，以及前一次见到他母亲与她说话时他的反应，然後才终於意识过来，他究竟执着什麽。

    越是他想珍惜的，他越不希望他们接近，怕她受伤，更怕她被毁坏。

    梁芙洛回手拥抱，轻抚着他的背，「没事，是我自己多想了。你姊姊下午碰上了车祸，受了一点伤，是我替她做笔录的，她应该也吓得不轻。」

    江以默不信，「你刚才明明说，她说我父亲不会接受你。」

    「我也告诉她，我知道那是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这些她早有预料，也准备好要承担。「江以默，我不会认输，也不怕受伤，所以你也不要怕。」

    「对我有信心一点，对你自己有信心一点，也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一点，好吗？」

    男人不说话，低着脑袋，手臂收得紧。

    梁芙洛失笑，没想过他闹起X子来，反倒像小孩。「还有啊，你刚才讲电话的态度真的不对，再怎麽想护着我也不能这样，要是让你的家人误会是我带坏你，怎麽办？」

    呼息略沉，江以默闷声：「你为什麽总对我说教？」

    梁芙洛莞尔，「我是警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