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_年轻气盛的野豹 (第4/5页)

风Sh科看看。她心头一沉，再次按下录音键，竭力用开朗的声音说：「你先不用太紧张，可能只是小毛病而已。我帮你挂号，去医院看看吧。」

    最後一则语音讯息仅仅是闲话家常，声音温柔：「你最近还好吗？家教很累吧，要好好照顾自己。」

    自从上大学後她搬来台北後，林文羽都还没有回南部老家过。此时蓦然听见mama的关心，本来都不觉得那些疲惫和委屈有什麽，在这一刻，林文羽却忽然感到鼻头一酸。

    她按下录音键：「我觉得我是好糟糕的家教，我的学生讨厌我。」

    最後几个字被哽咽的语调淹没，林文羽用力深呼x1，还是把讯息删掉了，改成欢乐的口吻，「没问题，妈你也要好好保重，我尽量早点忙完回去看你。」

    语音送出後，她正要关上手机，讯息介面却g起她莫名的思绪。

    林文羽停在介面中，画面上一则则全部都是语音讯息，因为她mama天生读不懂字，日常G0u通都只能用口语，其他需要或书写的时刻，都要林文羽帮忙。

    她在长大的过程中没有再遇到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情况，也是因为她mama，她才知道世界上有叫做障碍的诊断，患者智力与一般人无异，却难以、难以书写。

    因为不是外显在身T上的障碍，很多时候对她mama最难的不是障碍本身，而是要向别人解释自己的情况。

    她想起了h曜曦。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不愿学，而是看不懂、也写不出字？

    对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而言，若真是那样，要亲口坦承或许bSi还痛苦。

    林文羽有些犹豫。

    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