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归夜访 (第2/4页)

躲，却发现自己竟在轻轻颤抖。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不用力，只是贴着腿侧，顺着肌肤的纹理一路m0到她膝弯处，然后轻轻托起。

    她站着，他跪着。

    这姿势本不该存在于g0ng人之间，但他却一脸平静，像是在为她祈福，又像在膜拜什么神圣的存在。

    “你不怕我？”她低问。

    “我怕。”他轻声，“怕你受伤，怕你心碎……也怕你最终，不愿多看我一眼。”

    他的手终是滑到了她的内腿侧，轻柔地探入亵衣与肌肤之间的缝隙。他没有深入，只是轻抚那最柔软的一圈边缘，如试探海面是否愿意被星辰吻过。

    她抓住他肩膀，指节泛白，喘息渐急。

    “你……你想做什么？”

    “我不做。”他说，“今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被争夺的东西。你是光，是水，是风，是你自己。”

    他吻上她的膝盖，极轻，极虔诚。

    那一刻，她忽然泪如泉涌。

    不是被动，也不是屈服。

    她在这一吻中，第一次觉得：有人不想拥有她的身T，只想温柔地，证明她值得被完整地疼Ai。

    三日之后，诏令降下：昭宁贵人阮知微，次日觐见金殿，接受亲封。

    她未曾料到来得如此之快。

    夜里，她铺纸展墨，坐在纱灯下写下一行行碎句。她知自己身份不清、根基不稳，g0ng中贵人早已视她如芒在背。若无聪慧文采与清醒之骨，她不过是任人搓r0u的玩偶。

    她将最后一行写完，指尖蘸墨，忽然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