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输Y (第2/2页)

可以不碰你，可以不再强迫你，”陆濯继续循循善诱，“但其他的东西呢？温饱，衣食，住所，学业……你确定不需要我了吗？”

    他的手指滑过祁乐的脖颈，最后停在他瘦削的锁骨处。

    “放过你，然后看着你在外面受冻受饿，被人欺负被人玩弄？”陆濯冷笑一声，“我做不到，祁乐。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祁乐颈部细嫩的肌肤，指腹时不时擦过凸起的骨头。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模糊不清。

    “所以，接受我吧。”陆濯低下头，在祁乐耳边低语。

    “你逃不掉的。”

    这个时候祁乐应该闭嘴的，可是他不想一辈子这样不明不白、浑浑噩噩的。他鼓起勇气，问：“可是哥哥不是不喜欢我吗？如果只是想要发泄欲望…其他人也可以…”

    听到祁乐的问题，陆濯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讶异。而后想起自己好像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是他下意识的对祁乐的说话习惯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祁乐瘦削的肩头。

    “欲望吗？我曾经也这么想过……以为只要发泄欲望，任何人都可以。”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可是直到遇见你……我发现，再没有任何人或者物品能让我兴奋，能让我勃起。”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祁乐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仿佛在抚摸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这些年来，我亲眼看着你长大，亲手将你培养成我最满意的作品。

    他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深深望进祁乐的眼底。

    “祁乐……你天生就适合我。那般乖巧，那般顺从，从来不会反抗哥哥……我最喜欢了。”

    他的手指顺着祁乐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单薄的胸膛，最终停留在柔软的小腹。

    “你看，多完美。就像为我量身打造的玩具。”他的语气中满是病态的执着与渴望。

    “所以，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的，乐乐。你是我的，今生今世。”

    祁乐听得迷糊，无力的靠在枕头上。陆濯的话语像催眠曲，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向来体质弱，刚刚高烧不退，现在无疑更加虚弱。瘦削的身体被病号服包裹得严严实实，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他正浅浅地呼吸着。

    陆濯坐在一旁，凝视着祁乐病恹恹的睡脸，眼神复杂难明。

    良久，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掖了掖祁乐因为翻身滑落的被角。然后他拿起碗里面还没喝的粥：“我去给你热粥，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祁乐的手背，便转身离开病房，只留下静谧的空气中依稀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祁乐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神色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他本以为，自己对哥哥抱有的感情是单相思，是单方面的依赖和眷恋。他从未想过，在哥哥心中，自己竟有那么重要的位置——无论是哪种位置，只要哥哥心里有他就好。

    陆濯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病房，床上的祁乐正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这一觉让他看起来精神好了些，面色也不像先前那么苍白虚弱，可依然能从眼底看出倦容。

    “乐乐，醒了就赶紧把粥喝了。”陆濯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凉。

    祁乐顺从地坐起身，口齿不太利索地“嗯”了一声，就着陆濯送到嘴边的勺子吃了几口热粥。

    “味道还行吗？”陆濯一边轻声问着，一边耐心地将粥一勺一勺喂给他。

    祁乐只是机械地点头，然后张开嘴接过下一次喂食。他的神态有些恍惚，似乎还在回忆陆濯方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永远，都不会放过他。

    就这样，两人在病房中相对无言。空气中的沉默配合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倒也并不难捱。

    终于，碗里的米粥见了底，陆濯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过祁乐嘴角的残渣。”吃饱了就再睡会。”随后出了病房。

    祁乐躺在病床上，目光落在右手背上，注视着那根扎入血管的细小针头。针头的周围泛起一小片淤青，透明的导管连向架高的吊瓶，液体正沿管道一滴滴地流入他的血液。

    这种感觉很奇特，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变得不像自己。他有些恍惚地抬起左手，在眼前转来转去地看，然后用手指轻轻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内侧，确定这具身体还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