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一次交锋 (第4/6页)

的蜈蚣尸T，又像枯萎的植物根j。和她曾经在照片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空气无声凝滞，在徐停云逐渐不耐困惑的眼神中，她终于开口了。

    “关节上的伤口在愈合的时候最疼。”

    陆泉也听到自己这样说：“我以前磕伤过膝盖，b起冷不丁的破皮，等它愈合才是最痛苦的。好不容易结的痂，动一下就裂开动一下就裂开，折磨得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乱跳。”

    “疼痛给人教训，教训会让人成长。”

    “薛灿欺负你，你反击他。昨天我用水浇透了你，所以你作态吓我。我能理解。”陆泉再次对上徐停云近处的眼，平静而冷酷地问道：“薛灿和我，显然不够让你疼痛。我好奇的是，是什么真正让你疼痛，以至于你想教训你自己。”

    “而且一般自残都是割腕，你为什么要割在这种别人很难看见的地方？”

    “你害怕被发现吗，被谁？”

    “轻易让你崩溃的mama，你爸爸？还是包括你自己？”

    徐停云本来带笑的脸此刻变得一片森然，尖锐的礁石若隐若现地快要刺破而出，“…闭嘴。”

    陆泉始终坚y无波地直视他，放回削皮刀，攥住他的手腕拉直，去看他手肘褶皱里弯曲的疤，并m0上去，一点点仔细从头m0到尾。

    原来——疤的触感和其他皮肤并没什么不同，很光滑，只多了些凹凸不平。

    “你g什么、放手！你、”徐停云不防，挣扎发出几声破碎的沙哑气音，奈何浑身无力，连陆泉的力气都抵不过，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