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帮金太宗抢皇位建后宫攻占南宋 (第4/4页)

仗，不投降，也不谈判。

    就只是在城里设醮坛，请道士做法，求神念佛。

    金兰听完斥候的汇报，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是被气笑的。

    “求神念佛？”她说，“他们以为神仙会来救他们？”

    完颜宗弼骑在马上，冷哼一声：“宋朝的皇帝，就这点本事？”

    金兰摇摇头。

    “不是没本事，是怕死。”她说，“他们不敢打，又不想投降，就只能求神拜佛，骗自己说会有奇迹发生。”

    她顿了顿，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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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们不肯投降，那就打进去。”

    金国大军开始攻城。

    大炮轰了整整一天，城墙塌了好几处。金兵如潮水般涌进城里，宋朝的守军一触即溃，根本挡不住。

    金兰骑着马，走进城门。

    街道两旁，百姓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远处，皇宫的金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完颜宗弼骑马跟在她身边，脸上满是兴奋。

    “王妃，”他说，“接下来怎么办？”

    金兰看着远处的皇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她说，“去收人。”

    皇宫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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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宫女们四处乱跑，有人往怀里塞金银珠宝，有人抱着包袱往外逃。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像没头的苍蝇，撞来撞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兰走进皇宫的时候，没有人敢拦她。

    那些太监宫女看见她，一个个跪下来，头都不敢抬。那些大臣看见她，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金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往内宫走。

    她先去了后宫。

    那里住着宋徽宗的嫔妃们——皇后、贵妃、淑妃、德妃、贤妃，还有那些更低品级的才人、美人、宫人。乌压压的一大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金兰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是当初拦着她和亲的母亲。

    “这个送回燕京好好养着，”她指了指那嫔妃，“其他的，都送到洗衣院去。”

    那些嫔妃们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哭成一片。

    完颜宗弼点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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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说什么。

    金兰又去了皇子们的住处。

    那里住着宋徽宗的儿子们——太子赵桓，还有其他的皇子、宗室子弟。大大小小，几十个人。

    金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挑了几个长得好看的留下来。

    “这几个留下，其他的，关起来。”

    然后她又去了大臣们的住处。

    那些在朝堂上骂过她的大臣，她一个一个地找出来。

    “你，你，你，还有你。”她指着那几个骂得最凶的，“姿色不错，留下来伺候我。”

    那几个大臣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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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挑了挑眉。

    “骂吧，骂得越凶，我越开心。”

    她看向完颜宗弼。

    “这几个，送到我帐里去。”

    完颜宗弼点点头。

    金兰又看向其他大臣——那些年纪大的，长得丑的，没姿色的。

    “你们的儿子孙子呢？叫出来我看看。”

    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叫出来，”金兰又说了一遍，“不然你们全家性命难保。”

    那些大臣们吓得赶紧把儿子孙子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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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的目光从那些年轻人身上扫过，挑了几个长得好看的留下来。

    “这几个留下，其他的，滚。”

    那些被挑中的年轻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们的父亲、祖父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却不敢说一个“不”字。

    金兰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你们在朝堂上骂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她说，“现在怎么不骂了？”

    没人说话。

    金兰笑了。

    “行了，都带走吧。”

    完颜宗弼挥了挥手，士兵们把那些人押了下去。

    金兰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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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宋徽宗的寝宫里还亮着灯。

    她迈步走过去。

    宋徽宗正坐在龙床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金兰，脸色瞬间惨白。

    “玉……玉盘……”

    金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龙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父皇，”金兰开口，声音平静，“该写禅位诏书了。”

    宋徽宗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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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徽宗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朕……朕……”

    “写。”金兰说，语气不容置疑。

    宋徽宗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他拿起笔，颤抖着，在那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朕禅位于皇女赵玉盘，钦此。”

    笔落，泪流。

    金兰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她把纸收好，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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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宋徽宗还坐在龙床上，手里攥着那串佛珠，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金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父皇，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宋徽宗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把我送到金国和亲。你当初要是把我这个女儿当继承人培养，现在赢的就是你了。”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宋徽宗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寝宫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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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走出寝宫，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远处战火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

    完颜宗弼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王妃，”他说，“都安排好了。”

    金兰点点头。

    完颜宗弼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问：“你……你难过吗？”

    金兰转过头，看着他。

    “难过什么？”

    “他……毕竟是你父亲。”

    金兰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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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笑了。

    “完颜宗弼，”她说，“不培养女儿的父亲，只能算上门讨债的亲戚。”

    完颜宗弼沉默了。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转身，大步往前走。

    完颜宗弼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跟了上去。

    远处，金銮殿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