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神的器皿 (第7/7页)

扣，神圣的残骸挂在躯壳上，使她看来更像刚完成猎杀的圣兽，而非施恩者。

    她目光略过贵族群与地面奴隶，最终落在唯一站着不动的雷兹身上。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挑衅，只是用一种像在解剖的眼神看着她。

    露卡娜停了一瞬，眉间微动，冰蓝的瞳孔凝视那双黑瞳，彷佛在搜寻对方是否有资格成为「下个器皿」。

    但她什麽也没说，只转身离去，发丝拂过肩头，如同结束一次巡视的主神，不屑於攫取无主之物。

    雷兹收起统御视界，更新提示：

    【观察纪录新增】

    对象：露卡娜?卡维尔

    身分：神选者第十三席／高阶神力持有者

    评估：高支配倾向

    X格模型：控制驱动／无情型／社会绝对支配者

    建议：避免正面交涉／列入区域主动风险源

    这时，身旁的nV侍终於开口，声音发颤：「你不觉得……那个人很可怜吗？」

    雷兹微微偏头，望向她。她的眼中还留有情绪，这是好事。

    「他们跪是为了活下去，却也活成了跪着的模样。」

    雷兹的目光投向神坛，那里血未乾，呕吐与信仰并存。新的贡品正爬上石阶，下一场神圣凌nVe即将开始。

    「这不是神意，」他低声说，「是交易。只不过——他押错了价格。」

    他转身，披风随风而动，与nV侍一同离开观察台，走入勒斯顿的黑巷之中。

    那里没有神，只有人，与更真实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