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解意(总受,双)_3(剧情)想要吗?很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3(剧情)想要吗?很想 (第1/1页)

    ……

    时逾换了身衣服才去店里,昨天买的画已经挂上了,他挨个看了一眼都挺不错的。

    办公室里有人在帮他浇花,苏议年,他的大学舍友,说是被家里赶出来了,无依无靠好不可怜,时逾暂时收留他住在店里。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苏议年脖子还有手上的青紫痕迹,不太明显,有刻意藏着,可能不想被别人看到吧。

    见苏议年看了过来,时逾走近,在桌上拿了小本子写道:“你的猫呢?”

    苏议年柔柔笑道:“没带它,怕弄坏你的花。”

    时逾点点头,合上本子放回原处。

    苏议年趁他低头的间隙悄悄靠近半步,“老板,你想摸它吗,我带它来?”

    时逾又重新打开本子,写:“谢谢,不用了。”

    “那好吧。”

    苏议年递给他一张卡,“这是我昨天回家讨的生活费,都给你好不好?”

    他是一个很爱笑的人,从第一次见面起,聊天时脸上便一直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实话,时逾觉得……很假。

    但想着他可能从小的生存环境不太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又难免同情。

    时逾接过他的卡,飞快写下一行字,“当作你的房租。”

    苏议年笑着接受,“好啊,那我走了。”

    时逾张了张嘴想叫住人,没发出声音,他回首摇了摇桌上的铃铛。

    苏议年听到声响回过头,“怎么了,老板?”

    时逾绕到桌前扶着椅子示意他过来坐下。

    苏议年怀着疑问走了过去,“是要我坐这里吗?”

    时逾点头,从柜子里拿出药膏递给他。

    苏议年愣住一秒,抬眼看向他大方地拉开衣领,“这是员工福利吗?”

    “……”

    时逾没回答,默默给人涂药,用的棉签,不熟悉的人他不想有太多接触。

    苏议年一会儿盯他的脸一会儿又看他的手,眼睛一刻不停地乱瞟似乎刻意想吸引一些注意。

    时逾一脸认真,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样子。

    苏议年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眼神轻佻语气却楚楚可怜:“老板,你人真好,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我……”

    时逾把药塞到他手里,打了个手语。

    啊?

    苏议年立刻换了个无辜的眼神试图理解,“是要我自己涂吗?”

    时逾点头。

    “嗯,你忙,我走了。”苏议年也不纠缠干脆离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时逾盯着门口先是不解,后又无所谓地拨了拨桌上的盆栽,刚浇过水的绿植看起来十分鲜活,如同新生。

    ……

    ……

    这几天时逾没再见到简迟,手机上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对于这样的一时兴起,他没什么感觉,只希望一直如此。

    虽然酒很好喝,但人……

    事与愿违,夜晚下班,时逾就在自己家楼下遇到了简迟,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这人没躲在家里吓他,还是该厌恶这人的再次出现?

    唔……好像都不对,似乎对于对自己有恩的人不能这样恶意揣测,厌恶更是……

    “时逾。”

    简迟靠近小声与他交谈:“我有事跟你说。”

    有事?

    被发现了?

    时逾强装镇定看他一眼点点头默许了他可以跟自己回家。

    ……

    刚进门,简迟熟稔地坐在沙发上,时逾先倒了一杯水招待客人,换了身衣服才回到客厅。

    他正襟危坐又忍不住瞧了一眼旁边有话要说却一味喝水的人。

    简迟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久久的沉默,久到时逾都有些犯困了。

    到底有什么事?那晚?以前?报复?质问?还是要……对了,明天早餐吃什么来着?

    “时逾。”

    简迟放下水杯,长舒一口气,“其实……我快死了。”

    嗯?

    正走神的时逾猛然听到这一句,一脸的茫然。

    快……死了?

    简迟摊开手微微皱眉,“你……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时逾沉默片刻抬手道:“你……”

    他停住了,简迟万分好奇本能贴近,期待道:“什么?”

    时逾后退些许,紧接着就是一句十分大胆而露骨的话:“你要跟我上床吗?”

    “不是,我都……”

    简迟如遭雷劈,“我都要死了,你还惦记着这些,时逾,你……”

    时逾一脸平静,“不想?”

    “不是……”

    “很想?”

    简迟否认:“没有。”

    时逾不言,淡淡地盯着人。

    明明还是那样明亮的眼睛却莫名有些冷,简迟站起身呵道:“时逾,你反了!”

    中气挺足,真的快死了?

    时逾还是有些怕的,没敢跟人对视。

    简迟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你从哪儿看出来本少爷会想和你上床?谁给你的自信?嗯?”

    “……”

    没听到回答,简迟默默坐下碰了碰他的肩膀放低声音:“说话。”

    时逾倏地起身,一字一句仔细表达:“从你十八岁的时候,包括、一周前。”

    “还有……”

    顿了两秒,他眼神笃定,“现、在。”

    “呵。”

    简迟避开他的视线,“怎么可能,我……”

    时逾一本正经地跨坐在他大腿上。

    一向内敛温顺的人突然做出这样僭越的举动,简迟有些慌乱,恨不得融进沙发里,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不敢赶人,也不敢乱碰,乱动,“你……你干什么?”

    时逾直直地挺起腰,既不靠近也不离去,“想要我吗?”

    简迟动了动嘴一语不发。

    时逾直接替他回答:“很想要。”

    “……”

    “想要我的身体?”

    “……”

    “具体哪个部位?”

    “最近一直在想?”

    “想这些很有感觉吗?”

    “我是说性这方面的感觉。”

    直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像是做调研一样,好奇心不多,就等着答案来把问卷填满,简迟望着眼前略显陌生的人无从回答。

    时逾低头看了一眼,“特殊的身体是你的性癖吗?”

    “还是之一?”

    简迟终于开了口:“不是。”

    又不是?

    张了嘴也说不清,算了,时逾都说累了,最后问了句:“要吗?”

    这一定不是时逾,他一定在做梦。

    简迟仰面深呼吸,喉咙轻滚,抬手挡眼,轻轻吐字:“要。”

    敏感的人。

    时逾点点头从他喉结上移开视线,抽身离去,换了身衣服出门。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