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员工 (第19/19页)

 配电室亮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一下。

    视线恢复后，我看到了配电室的真容。

    斑驳的墙壁，满地的灰尘，角落里那堆恶心至极的死兔子尸体。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乔已经脱下了手套。

    3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锐利。

    “停电处理完毕。”她用那种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没事别找黑衣。”

    说完，她直接越过我，推开配电室的门。

    外面的走廊也亮了。

    “等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谢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虽然是我强迫她的，但至少活儿干完了。

    乔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像是在嘲笑我的虚伪。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3

    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转头看向舒嵘。

    他已经靠着墙滑坐到了地上，手电筒滚落在一旁，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哆嗦。白衬衫在强光下显得更加脏污不堪，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落魄乞丐。

    “行了，别装死了。”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舒嵘浑身一震，抬起头。

    那张儒雅的脸上满是汗水，镜片也花了一块。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纪、纪小姐……”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门开了，电来了。”我把消防斧重新扛在肩上，俯视着他，“现在，我们该回去面对那个兔子玩偶了。”